们那样吗?
言在溪坐在沙发座椅上,她认真地想了想,就问谢凛,“我要是问你,怎么处置我,那你能对我轻一点吗?”
谢凛拉开他那侧车门的手,顿了一下。
他回过头,丰神俊朗的容颜上,只剩下凉薄的冷笑。
“我听说过,华国有怜香惜玉这个词,但我下手一向都是没轻没重的。”
言在溪并不认为,谢凛在岚山别馆里,以她为由头,砸了三面墙的曜变天目。
又逼藤原彦三郎,将藤原家镇馆之宝的佛头送上船,是因为她在藏馆里,掉了几滴眼泪。
身为澜北千年王族,帕拉克王公府的继承人,即便他并非天生的掠夺者,他也会被家族培养着,在他的血液里刻上征服和占有。
让掠夺本身,成为他的行事准则,和活着的方式。
谢凛下车了,言在溪失去了双手,成了一颗被扎紧的粽子。
她挪着屁股,一点一点地在真皮座椅上艰难地移动。
身上的深黛色筒裙,更是把她的双腿箍住,让她的膝盖都没法使上力,
言在溪觉得,今天早上,谢凛的下属让穿上这身紧裹着她,让她行动不便的衣服,就是打着防止她逃跑的主意。
“砰!”
言在溪失去重心,整个人栽倒在沙发椅上。
谢凛就看着,她在宽敞的车厢里蛄蛹。
“……”
谢凛没了耐心,俯身探进车厢内,长臂一伸,把她拎了出来。
言在溪悬空了一瞬,下一秒,男人的长臂穿过她膝弯,一手托住她后背,把她抱了起来。
言在溪重心全失,本能地想抓住什么,可双手被锁在身后,为了寻找安全感,她只能往谢凛胸膛上靠。
她像只被人从草窝里,拎出来的灰兔子,温温吞吞地缩在男人的臂弯里。
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被谢凛的胸膛硌到而滑下来半截,弄得她鼻翼上方痒痒的。
于是,言在溪就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。
她抵着男人的胸膛,调整自己的镜架位置。
男人西装衣领,被她弄乱了几道褶皱。
谢凛低头,从他的角度看去,言在溪像拿脑袋往他的怀里蹭。
不是挺会撒娇的吗?
谢凛的鼻腔里,溢出不屑的嗤笑。
但仇人的撒娇,对他来说,是无效的。
他懒得去阻止言在溪,做这些无用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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