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所当然。
谢凛就看到她转身走了，没一会，言在溪又回来了，她的手里多了一条拧得半干的毛巾。
那毛巾是她用过的。
言在溪伸手过去，扣住他的下巴。
“别动。”
她另一只手里拿着的毛巾，就覆了上来。
热气从棉纤维里，缕缕逸散。
在谢凛的眼睛里，腾起一小片朦胧的雾。
言在溪擦拭得很仔细，仿佛被她扣在手心里的是一件刚出土的青铜器。
被她这般擦拭，谢凛仿佛又回到了那片原始密林里。
言在溪每次都把他弄得很干净，就是为了能更好地享用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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