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你。”
男人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又笑起来,“你不想承认就算了,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,我只是来慰问你一下,你别误会。”
“误会的人是你啊。”言在溪咬着牙的声音,比下水道还阴暗。
像裴叙这样的人,他根本想不到,会有女生讨厌他。
讨厌他夺目,讨厌他夺走自己的家庭地位。
她家里有个房间都是属于裴叙的,因为上学的时候,他爸妈出差在外,不放心他一个人待在家里。
言齐衡就和蒋婉商量,收拾出一侧卧给裴叙住。
裴叙成年后,那个侧卧也一直为他留着。
特殊时期那年,裴叙被困在她家一个多月,他发烧了,蒋婉也病了,只能让言在溪给他把饭送到房间门口。
她往白粥里放了泻药,裴叙拉到了第二天腿还是软的。
裴叙发信息质问她:
“你给我下药是不是想趁我无力抵抗的时候,对我做些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她自然是否认的。
她看着裴叙在手机那头沉默了很久,正在输入中的提示持续了几秒后,他却没有回应她。
言在溪那时候想,如果他被救护车拉走,不再回来,那就更好了。
她对付过裴叙几次,每次动手前后,她都会走进言齐衡的书房,翻出厚厚的《刑法一本通》。
她手指发抖地沿着目录查找,她会被判几年。
“投放危险物质罪……三年起步。”
“故意伤害罪,轻微伤不构成犯罪,轻伤二级才能立案,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“过失致人重伤,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,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。”
看完之后,她整个人就被净化了。
法治社会把一只只面目狰狞的鬼怪,变成了平静无害的良好公民。
也只有在国境之外,她才敢恶向胆边生,把澜北杀神困在原始密林里。
回忆如潮水般褪去,言在溪懒得跟裴叙进行无意义的对话。
砰——
她关上门,门板差点撞上裴叙的胸膛。
他猛地后仰,要是再慢半秒,这张价值千万的爱豆脸就得挂彩。
蒋婉刚好经过,嘟囔着,“这丫头,关门怎么没轻没重的!”
裴叙摸了摸鼻子,不但没恼,反而低低地笑出声。
“婉姨,你别怪她,小溪在我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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