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海”，“擦边”。
他去补习了这些词汇的意思，为了能更好地适应主播这个身份，他让查猜帮他在华国互联网上，搜集了不少资料。
平台算法精准到冷酷的地步，第二天晚上，言在溪的推荐页里，就出现了谢凛的直播间。
*
京市：
言在溪倚靠在床头，收到了Tide的发来的信息。
【Tide：谢谢你给我的打赏，这钱我不能收。】
哪有国外的覆面系雇佣兵深夜开直播，不是为了这点三瓜两枣的？
他在试探什么？
言在溪盯着那行字，就回复道：
“那你把钱退回来。”
下一秒对方就给她转账了520。
言在溪：“？”
这是杀猪盘吗？
她先点收下了，反正这到不了起诉金额。
收了钱后，她忍不住问了声：
“未成年吗？”
Tide：我不是未成年。
言在溪松了一口气，随手截屏了聊天记录。
Tide：你是第一个给我打赏的，按照行规，你可以知道我的一条信息。
言在溪就问他，“你在哪打仗呢？”
“澜北边境。”
谢凛发的是暹澜文，社交软件里自带翻译功能，让他们的文字聊天，完全无障碍。
言在溪看到他发来的信息，又瞥了一眼，她即将发出去的信息。
“见过谢凛吗？”
她盯着输入框里的那个名字，指尖都紧绷起来。
她立即把这个问题删除了。
*
澜北边境。
谢凛死死盯着屏幕顶端。
【对方正在输入……】
那六个字像是一簇幽蓝的鬼火，吊住他所有的情绪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五秒。
【对方正在输入……】消失了。
屏幕上一片死寂，停在了他回复的“澜北边境”四个字上。
他怎么把天聊死了？！
这时候，贺川的信息跳了出来。
【谢老板，恭喜呀～修女成你榜一姐姐了。】
贺川：【截图.ipg】
截图里，言在溪的头像静静躺在“Tide”直播间贡献榜的榜首。
贺川主动送上门，谢凛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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