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梁诗意端着甜品碟,连忙跟了上去。
她转过头,飞速地看了言在溪一眼。
就言在溪根本没往舞台方向看一眼,她就知道言在溪对裴叙没兴趣。
“……晨雾在北纬二十度描了边
澜沧江把汽笛揉成长棉线
你留在站台的那句再见
被南下的风收藏了千遍……”
“是P'SOm!”暹澜的工作人员,看到裴叙也颇为激动,手机齐刷刷地举起来。
裴叙刚在网络爆红的那会儿,演的一部偶像剧在暹澜流媒体上爆火过。
暹澜观众爱惨了,他左眼睑下那道月牙疤。
他们在网络上说,那是“前世情人留下的印记”。
而言在溪对裴叙出现在这里,见怪不怪。
他进京大的第一年,就因为参加校园歌手赛小火了一阵,后来出道爆火,校方就将他推向官方平台。
新年宴会,外宾欢迎仪式,重大工程的通车典礼。
哪里需要他那副国泰民安的歌喉,哪里就有他。
裴叙在唱歌的时候,贺川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,来到言在溪身旁。
他最近也在网上小火了一把,因此被官方注意到,作为捐赠佛头的爱国企业家,他被邀请来坐在了角落里,当个旁听生。
他今天穿得很随意,身上披着炭灰色西装,没打领带,让人一眼看出来,他并非体制里的人。
“嘿嘿~”他先冲言在溪卖着笑,可爱的娃娃脸,让人不舍拒绝他。
“姐,你看见王公夫人身旁的帅大叔没?”
言在溪顺着贺川所示的方向看去。
谢观玉正与一位身形颀长的男士交谈。
那男人约莫五十出头,鬓角霜白却打理得极利落,一身黑色立领中山装,他侧着脸,轮廓深得像从老派电影里走出来的。
“他叫沈既白。”
贺川抿了口香槟,语速飞快,“你认识的那位沈参赞的二叔,也是咱们国内弹肖邦,弹得最好的那位。”
说着,贺川手里的香槟又移到了裴叙身上。
“这位裴大帅哥,是他的嫡传弟子。”
言在溪拿起一杯橙汁,听贺川继续说八卦。
他觑着言在溪淡然的表情,就向她抛出一个重料。
“王公夫人的青梅竹马也是他!听说两人还真的谈过,后来王公夫人嫁去澜北,两人彻底断了后,沈既白至今未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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