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公:“……”
他愤愤不平地反驳道,“你妈妈把我拉黑了,你说我去哪里骚?”
两张针锋相对的脸,实在相似。
领事馆的卫士看向他们,只觉得像两头相伴而行的凶兽,沿着雪白的台阶走下来。
*
谢凛回到帕拉克府邸。
他进入主卧,但没有开灯。
他把外套随手扔在真皮沙发上,抽出束缚腰腹的皮带。
他将自己丢进了窄小的衣柜里。
这个与周遭奢华的装修风格,格格不入的原木色衣柜,是他在邮轮上出了三倍价钱买下来的。
一同带回澜北的还有那个黑色的保险柜,保险柜里依然原封不动的躺着那本牛皮纸封面的素描本。
他不让佣人碰他的衣柜,这个衣柜是被他供奉的圣物。
谢凛坐进衣柜里,属于言在溪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衣柜里头放着几件他让人从华国偷来的衣服。
但衣服上,属于言在溪的味道,已经很淡了。
他将自己的后背,抵在冰凉的木板上,头顶与肩膀蹭过悬挂的衣物。
浅灰色的布料拂过他的脸,鸦青色的风衣袖子,搭在他的肩头像是给了他一个虚虚的拥抱。
他闭上眼,把自己的鼻尖蹭进衣料里,深吸一口气。
他的喉咙里溢出不满的低鸣。
言在溪的味道,快没有了。
谢凛拿出手机,屏幕的冷光打在他深邃立体的容颜上,
【Tide】上线。
他给那个置顶的对话框发去三个字:睡了吗?
没一会,他的手机就收到信息了。
男人的眉眼瞬间亮起来。
她一直在等他吗?
Xi:【男朋友睡了。】
谢凛:“……”
她哪来的男朋友!
就这么想要一个名分吗!
谢凛盯着言在溪发来的那行字,喉结重重一滚。
他知道,言在溪在逗他。
既然她喜欢偷,他就给她偷。
但和她牵扯上关系的男人,只能是他自己!
Tide:【可以给你打语音吗?】
*
藏青色的蚕丝,被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,将言在溪整个人裹了进去。
这是谢凛六岁时睡过的床,金丝楠木的床架,在夜色里泛着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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