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拂过,满树金黄的扇形叶片与一块块祈福牌轻轻相撞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谢凛站在树下。
他仰起头,望着满目红牌,在金色的叶浪尖,叮叮当当作响。
他身上的黑色风衣,被风刮得紧贴腰腹,肩臂的肌肉线条,在衣料下勾勒出凶悍的轮廓。
他身上裹挟着肃杀的硝烟气息,与这满寺的宁静和禅意格格不入。
他一眼就看到,祈福牌上出现了自己的名字。
他的名字占满了整个祈福牌,这也是他记得最熟的华文。
这枚祈福牌旁边,挂着的另一张祈福牌上,有他母亲的名字。
查猜从偏殿走出来,军靴碾碎满地金黄,来到谢凛身后。
“大人,我问过了,一个小时前,修女同夫人一起挂了祈福牌。“
谢凛没应声。
他认出了祈福牌上的字,是言在溪的字迹。
她的字峻峭凌厉,有常年练习书法的痕迹,透着金石碑帖的骨力。
也像极了言在溪这个人,能在人最不设防的时候,一刀扎进对方心头最软的那块肉上。
谢凛抬手。
宽大的手掌一把攥住那块晃动的木牌。
悬挂写祈福牌的红绳,被他轻而易举的扯断了。
查猜疑惑,“大人,您把人家的祈福牌摘下来,那她许的愿望,就没法实现了吧?”
谢凛把祈福牌,用力握进自己的掌心里。
他从未想过,她会把他这个人本身,当作愿望。
她是在向漫天神佛,讨要他这个人吗?
“东西我拿走了,那就由我来实现她的愿望。”
大风吹过,满地银杏如金蝶振翅,从他脚边飞扬而过。
*
我国迎回首只北宋曜变建盏的消息,一经放出,就上了全网热搜。
当晚国博官网的公告栏里,出现了一条横幅《玄曜重光——北宋曜变建盏归国首展》。
曜变建盏将在国博展出,预约通道开启,四十五秒后,首日展票宣告售罄。
抢票失败的哀嚎席卷各大平台,而抢到票的人,想到自己即将见到我国第一只曜变建盏,而激动不已。
展览当日。
排队入场的队伍,沿着墙根一路蜿蜒。
穿藏蓝工装的环卫工骑着三轮车经过,骑出老远后,他又忍不住回头看。
他在这条道上扫了二十年地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