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。
她说的这些,都要花钱,而且要花好多钱。
就算裴叙真的需要这些,也该他自己花钱,轮不到言家来给他掏腰包。
当然,这些话,言齐衡不能直接说出来。
他只威严地指责道:“你这孩子,满嘴跑火车!”
言在溪转头离开。
裴叙半靠在床头,视线还黏在言在溪离开的方向。
他左脸上的淤青火辣辣地疼,可心底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搔了一下,又痒又烫。
她果然还是关心他的。
嘴上说不会照顾人,转头就想到要给他请专业团队,连同照顾他需要多少人,都安排妥当了。
裴叙的唇角止不住地上翘,可他唇畔的肌肉,轻轻一动,就牵扯到肿胀的伤口,疼得他直抽气。
“齐叔。”裴叙劝慰道,“我没那么金贵,就不用麻烦在溪了,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言齐衡和他客气着,“你在我们家养伤,我们肯定得照顾得周到。”
裴叙忽然有了胃口,他端起碗,拿起勺子,脑海里回荡着言在溪仓皇离开的模样。
他自得的笑了笑。
*
言在溪回到房间,反手就将门关上,并落了锁。
她脱下风衣,随手挂在玄关的衣架上。
她在心里盘算着,裴叙在她家养伤,这就意味着,她得在家跟他低头不见抬头见!
而且以蒋婉性子,肯定会时不时地让她把切好的水果、热好的牛奶,往裴叙房间里送。
不要啊!
言在溪在心里叫起来。
她拿起手机,开始看单位附近的酒店价格。
她打算借口工作忙,出去住几天。
但一想到在外住酒店要花钱,而且还是因为裴叙而花钱,言在溪心里更是一痛。
算了,就当花钱消灾吧!
言在溪放下手机,扯开发圈,长发散落下来,她准备去洗澡。
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。
她就看到,她的衣柜里坐着一个人。
衣杆上,她的风衣、连衣裙、真丝睡袍的裙摆,层层叠叠地垂落在男人的肩膀和他的脑袋上。
他倚靠在衣柜内壁,长腿屈起,周身被她的衣物环绕。
男人小麦色的肌肤,他小麦色的肌肤在衣柜的昏暗中,泛着侵略性的光泽。
卧室里的光线落在谢凛身上,他那双琥珀色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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