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地锁在她脸上。
“外事处的人,知道你离开了吗?”
言在溪居高临下地在问。
他回答道:“来你家的事,我已经报备过了。”
说到这,言在溪从谢凛的声音里,听出了几分可怜的味道。
“我现在不能待在妈妈那边,而且我们是同谋,你也是外事处的人重点观察的对象。
我跟外事处的人说,我们俩住在一起,更方便他们检查。”
言在溪:“……”这问过,她和她家人的意见吗!
“出来。”
她下达指令,大型犬离开了他的笼子。
谢凛扶着柜沿站起身,他太高了,衣柜顶框几乎擦过他的发顶。
踏出柜门的那一刻,男人高大的身形像一座骤然拔起的山,阴影劈头盖脸地笼罩下来,将言在溪整个人吞进他的领域里。
言在溪未退半步。
她伸出手,探进他西裤的右侧口袋。
言在溪从他的口袋里,拿出了祈福牌。
木质牌面上沾着他的体温,她看到了自己写的“谢凛”两个字。
她翻了一面,上面写着言在溪三个字,字迹却是一板一眼的。
她就问他,“为什么在这背面,写我的名字?”
“因为我们是共犯!”
谢凛回答的干脆利落,言在溪轻笑出声。
一张木牌,两个名字。
正面是他,背面是她。
他们像植被一样彼此共生。
言在溪看着自己在祈福牌上写下的“谢凛”两个字,她就问道:
“谢凛,你的愿望是什么?”
她没听到谢凛的回答,言在溪抬头,见男人目光灼热的盯着自己。
谢凛的眼睛与他人不同,琥珀色的眼眸在有亮光照射进去的时候,会变得金灿灿的。
言在溪只觉得自己像浮游生物似的,会被他的眼神定住。
“我从来不向神佛发愿。”谢凛说道,“凡是我想要的,我都会亲手得到!”
言在溪唇畔含笑,“我也一样。”
谢凛怔住。
【我也一样】
所以能被她写在祈福牌上,交给满天神佛去帮她实现的愿望,于她而言,其实是可有可无的。
言在溪把祈福牌还给他,唇畔弯出一抹清浅的弧度。
“但现在,我们是共犯了。”
谢凛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