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蒋婉惊叫着,慌张后退了两步,才稳住自己的重心。
言齐衡慌忙闪身,躲过向他爆冲过来的裴叙。
言齐衡刚问了蒋婉一声“没事吧”,两人就听到裴叙拍打言在溪房门的声音。
“在溪!!言在溪!!你快开门!!”
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人,此刻神色惊恐地,扯着不成调的嗓音在嘶喊。
蒋婉和言齐衡走出来,两人神色懵然地看着裴叙,仿佛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。
裴叙满脑子都是被扼住咽喉,濒临死亡的窒息感。
那个小偷最后是不是进了言在溪房间?
她有危险!
裴叙握住门把手,往下压。
咔哒。
门没开。
里面反锁了。
裴叙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十指攥成拳,疯了似的砸在门板上。
“砰砰砰!!”
撞击门板的闷响,在寂静的晨间炸开,震得墙壁都在颤。
裴叙嘶哑的喉咙里,挤出破碎的音节,每一丝气音,都带着血气:
“在溪!!在溪!我求求你快开门啊!!”
“小叙!你冷静点!”
蒋婉在喊他,刚才被言齐衡这么一提醒,她也觉得裴叙是创伤应激了。
裴叙回过神来,就问蒋婉,“婉姨!快给我在溪房间的钥匙!”
蒋婉犹豫的后退一步。
这时,裴叙身后的房门打开了。
言在溪站在门内。
她穿着一件灰麻色红水玉点的长袖睡衣和睡裤,领口处的两颗扣子没有系,衣领就这么松散地敞开着,露出一段纤细的锁骨。
墨色长发未经梳理,凌乱地披散在肩头,发尾微卷,她的眼底还凝着未散的睡意。
昨晚她和谢凛闹得太晚了,现在她实在困。
然而,她那双困倦的眼眸里,却淬着寒冰。
她扫了一眼面前的裴叙,又看到他身后站着她惊魂未定的父母。
“裴叙,你最好有天塌下来的大事找我。”
言在溪发哑嗓音里,透着一股令人脊背生寒的不悦:
裴叙仿佛根本没听见她的警告,绯红的双眼死死钉在她脸上。
“你没事吧?”
为了确认她是真的完好无损,裴叙伸出手,双手按住言在溪的肩膀。
言在溪眉眼倦淡,抬手就把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