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叫起来,愤愤起身。
他双手拍在桌面上,扯着沙哑的嗓子为自己辩驳:
“我的演出是公司安排的!我根本没想过要破坏文物!要真有那样的事,那家伙可以叫停,而不是在那么多人面前,把我打晕过去!”
他话音未落,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,裴叙低下头,大口大口的喘息着。
言在溪站在裴叙身后。
她一板一眼的说道,“紧急避险的核心逻辑,是为了保护重大法益,不得已损害第三人的较小法益。”
听到女儿熟读法律,言齐衡认可的点着头。
言在溪告诉他,“你确实主观上不知情,你只是个被推到台前的工具,但你的行为在客观上,已经构成了巨大灾难的导火索!
更何况,在那样的情况下,谁能一句话把你叫停?
想要你彻底停下来,对方只能采取物理手段。”
言在溪的声音太过平静,似清凉的水,浇灭他满脑子的怒火。
裴叙僵在原地,他张着嘴,所有辩解都卡在了喉咙里,化作一口腥甜的血气。
他声音发颤的问,“那他打了我,我就不能要赔偿吗?”
言在溪看向言齐衡,她眯眼笑着,“爸,你说呢?”
言齐衡清了清嗓子,才说道,“我国法院,不能强制要求拥有外交豁免权的外宾,进行民事赔偿。”
言齐衡没去看裴叙,知道打伤裴叙的人是外宾后,他的立场也就变了。
言齐衡的声音冷冽起来,“你就算告到最高院,传票也送不到他手里,执行庭更不可能跨境去暹澜强制执行。”
裴叙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脆弱的身体更是晃了晃,他用尽全身力气,扶住桌沿才没有栽倒在地。
蒋婉低下头,她以前在外交部工作过,她自然也清楚相关法律。
她也开口劝道,“小叙,外事处估计也是考虑到你是公众人物,我相信你肯定是无辜被牵扯进来的。”
蒋婉看了眼沈钧迟,她没想到,裴叙被袭击,原来还有这样的原因。
“沈参赞亲自来找你,这已经是在温情执法了,你没被传唤受审,已经是幸运的了。”
说到这,蒋婉的声音压低了。
“你一旦被传唤,不管你有没有犯罪意图,你的事业都会受影响的!”
她让裴叙见好就收,这时候再冲沈钧迟要一个公道,那裴叙就得跟着沈钧迟去外事处好好说到了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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