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
他在那家机械加工厂干了快二十年,从学徒干到老师傅,手上的活不比任何人差。
可这几年厂里效益不好,上面的意思是要裁掉一批老员工换年轻人,工资低又能加班,老板算盘打得精得很。
“算了,”陈建国把杯子放到茶几上,靠在沙发背上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“裁就裁吧,又不是没手没脚,明天去别的厂问问,总不至于饿死。”
陈北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,靠在走廊的墙上,听着父母这番对话,嘴角微微一勾,开口道:
“爸,没事。说不定明天你们老板就改变主意了呢,到时候不光不裁你,还提拔你当领导,工资翻倍,办公室给你配空调。”
陈建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本来绷着的脸被这句话直接逗松了。
他摇了摇头,笑骂道:“你小子,真会开玩笑。你爸我这辈子连个班组长都没混上,还领导呢,你当是拍电视剧?”
萧文风也被逗乐了,站起身来拍了拍陈建国的肩膀,说行了行了先吃饭。
她转身进厨房把最后一道汤端出来,嘴里还在念叨着
“大不了换个厂”“反正有手艺饿不死”之类的话。
陈建国点了点头,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,说也只能这么办了。
一家人开始吃饭,桌上的气氛不算轻松,但也不算太沉重。
萧文风时不时给陈建国夹一筷子菜,陈建国低头扒饭,偶尔说两句厂里的事,陈北玄在旁边安静地吃着,心里却已经在盘算接下来的安排。
吃完饭,陈北玄帮萧文风收拾了碗筷,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。
他坐到床边,拿起手机,想了想又放下了。
他意念一动,一道极细微的灵力波动从他的眉心荡出,穿过墙壁,穿过城中村密密麻麻的楼房,穿过天南市灯火辉煌的夜空,无声无息地落入了北郊那座地下密室之中。
宋文山正盘坐在密室中央,按照陈北玄所给的功法口诀运转体内真元。
这几天他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,都投入到了修炼中,越练越觉得这部功法的深不可测。
正入定至深处,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陈北玄把父亲的名字和工厂的名字告诉了宋文山,然后说今晚之内,把他父亲提拔成那家工厂的副厂长,每个月五万块钱工资,福利待遇拉满。
宋文山睁开眼,表情认真。
连原因都没问,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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