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能不能来队强点的啊?这么一直打,我们顶不住啊!让我们歇会儿行不行?”
有个胖子直接把球往地上一坐,说“我不行了,你们打吧”
另一个高个子也摆着手说“歇会儿歇会儿”。
陈北玄见大家确实累得够呛,便主动提出不打了。把球往边线一扔,朝场边走去。
他刚走下场,孙柔就迎了上来。
场边其他人见状,顿时都兴奋了起来,一个个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。
之前坐在台阶上等场地的男生,把手机收了起来,理了理头发。
另一个靠在铁丝网上的,也站直了身子。
还有人已经开始琢磨着待会儿该怎么搭话了,他们还以为是那个漂亮女生要来找自己搭讪了。
结果,孙柔只是走到陈北玄面前,把手里早就拧开盖子的水递了上去,然后又掏出纸巾,踮着脚,温柔地帮陈北玄擦汗。
她擦得很仔细,从额头擦到鬓角,又擦了擦脖子。
陈北玄接过水喝了一口,她就站在旁边等着,把纸巾叠了叠,又递了一张过去。
众人一看,心里顿时一阵失落。
有人把刚理好的头发又拨乱了,有人重新靠回了铁丝网上,还有人把手机又掏了出来。
表面上,谁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,只能装作毫不在意地继续打球。
只是打球的劲头,明显就没刚才那么足了。刚才还一个个生龙活虎、抢篮板跟拼命似的,这会儿又变成了慢悠悠的养生局。
有人站在三分线外随便扔了一个,球连篮筐都没碰到,大家也懒得去追。
陈北玄和孙柔离开之后,篮球场上便炸开了锅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刚才那人,是校队的吧?这水平,也太猛了。”
旁边的人连连点头,说:“肯定是校队的,就那一手急停跳投,没个几年功夫练不出来。你看他运球那个节奏,一般人根本做不到。”
还有人笑着调侃:“这是来咱们这炸鱼来了啊,跟他打,纯属找虐。”
穿黄色球衣的男生坐在场边,一边擦汗一边说:“我还跟人家说‘防紧点’,现在想想,挺丢人的。”
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没事,输给校队的,不丢人。”
到了第二天,上午满课,都是专业课,分别是《外国文学史》和《魏晋南北朝文学》
《外国文学史》的老师讲的是十九世纪现实主义文学,从巴尔扎克讲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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