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开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从国道拐进一条土路，又颠簸了半个小时。
终于在一片村庄外停了下来。
高廉推门下车：“到了，姑奶奶就住在这屯子里。”
一行人下了车，穿过屯子里的土路。
路上，偶尔能看见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。
他们见高廉领着几个生面孔，也只是多看了两眼，没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可吕恭却注意到，这些老人身上都有炁的波动，而且没一个弱的。
好家伙，这是东北大区异人养老村？
走到屯子中间，高廉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侧身让到一旁。
“姑奶奶，人带来了。”
门里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：“进来吧。”
吕恭整了整衣领，推开门迈了进去。
院子里种了两棵树，树荫底下摆着一张躺椅。
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正躺在椅子上，眯着眼睛打量走进来的几个人。
“关奶奶好。”
吕恭走上前，规规矩矩地弯腰行礼。
关石花没回应，抬起手指在躺椅的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敲击声未落。
一只黄鼠狼从躺椅下面窜出来，爬到关石花身上，发出类似婴孩的叫声。
关石花摸了摸黄鼠狼的背：“其他人都出去，就这小子陪我聊聊天就行了。”
高廉二话不说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徐翔犹豫了一下，也带着徐三和冯宝宝退出了院子，顺手把木门带上。
关石花目光停在吕恭那张面具上。
“摘了吧。”
吕恭摘下面具，笑嘻嘻的看着关石花：“关奶奶，好久不见。”
关石花轻轻挠着怀里那只黄鼠狼的下巴：“嘴甜在我这里没用，况且我和你一共也才见过三面，套什么近乎？”
吕恭丝毫不觉得尴尬。
论十佬里谁说话最直，非关石花莫属。
他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那份方案，双手递了过去。
“关奶奶记性好，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。”
关石花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。
“陆瑾那老东西把事情都和我说过了。”
“你们想让东北的出马仙家族，也给柳家站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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