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恭跟着苏董进了电梯。
苏董按下六楼的按钮，忽然开口：“小吕，你这次在东北的表现，赵董很满意。”
吕恭笑了笑：“苏董，您这话说的，我哪次表现赵董不满意？”
苏董瞥了他一眼：“少贫嘴。”
“东北大区那边，高廉已经把老张的事写成报告递上来了。”
吕恭听出了苏董话里的意思。
高廉这份报告。
八成是把功劳都推到他头上了。
“高负责人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。”
苏董推了推眼镜：“你以为没这报告你就不烤？”
“赵董让我告诉你，接下来这段时间，你最好低调一点。”
“十佬那边已经有人开始打听你了。”
吕恭眉头微微一挑。
打听他？
也对。
陆瑾收徒这事在异人圈子里传开之后，不可能没人关注。
尤其陆瑾手上还有八奇技之一的通天箓。
他们这些人，为了那些东西，可是不择手段的很啊。
“都有谁在打听？”
“王蔼、吕慈、陈金魁、牧由，还有几个小门派的掌门。”
吕恭苦笑了一声：“难怪关石花那边还正在谈，那些东西也才拿回来，你们就提前升我职。”
“感情是十佬中已经有四个在盯着我了。”
“有这层副科的身份护着，我确实能安全一点。”
王蔼这老狐狸会打听他不意外。
这老东西对八奇技的觊觎从来就没停过。
陈金魁是术字门的人。
估计他已经在内景里问过了。
可自己身上有双全手，身份也是背靠大夏官方和吕家。
他不可能找得到答案。
牧由是江湖小栈的掌柜，专门做情报买卖的，打听他也正常。
可吕慈这老疯子……
你凑什么热闹？
你不是都坐上直升机回吕家村了吗？
还惦记着打听“疯狗”是谁？
难不成在暗堡里那几下试探还不够，非得把面具给他掀了才甘心？
又或者在东北大区的时候，就已经开始打听了？
吕恭心里把吕慈翻来覆去问候了好几遍，这才罢休。
苏董见吕恭这副表情：“现在知道怕了？”
还有一件事，她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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