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。
吕恭悄悄打量了两人一眼。
坐着的应该就是侯凌。
那个站着的，好像是叫老刘？
李慕玄退出全性的时候，这位就到了场。
两人听见脚步声，朝门口望。
吕恭那面具太有标志性，也犯不着陆瑾给他们介绍。
“疯主管。”侯凌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老朽冒昧登门，还望见谅。”
吕恭上前两步，在侯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：“候老前辈，您这是折煞我了。”
“您有话直说就好，晚辈能帮的一定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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