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了撇嘴：“赵董，您是怕我在青屿杀得太狠，回到内地收不住？”
赵方旭瞥了他一眼：“你心里清楚就好。”
两人上了车。
司机没启动车辆，在等赵方旭说地点。
赵方旭犹豫了一会：“算了，首座那边你和我一起去。”
“我现在通知一下老薛，让他也过去。”
吕恭微微一愣：“现在就去？”
赵方旭已经掏出手机，拨通了薛部长的电话。
“老薛，我和小疯在津海。”
“打算现在过去首座那里一趟，你那边方便吗？”
电话那头薛部长应得干脆：“方便。”
“我现在就在这里，你们直接过来吧。”
赵方旭挂断电话，对司机说：“回京市。”
车子掉头驶出医院大门。
过了一会，进入京市。
还是上次那栋小楼，还是那个便装中年人等在门口。
吕恭和赵方旭下车后。
中年人行了个礼，直接将他们引上二楼。
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。
薛部长和许首座坐在一旁的沙发上，手里各端着一杯茶。
许首座目光落在吕恭身上：“青屿的事，报告我看了，干得不错。”
吕恭站在办公桌前，敬了个礼：“都是领导和舰队给我撑腰，不然我也没那么容易收网。”
许首座摆了摆手：“别急着推功劳。”
“你手上那副手套能克制那个组织的人。”
“报告里写了个框架，具体原理能不能说得更细一些？”
吕恭斟酌了一下措辞：“那双手套本质上是信仰和愿力的容器。”
“名录那边的人靠低语和信仰强化自身。”
“在我看来，这属于肉体感染异变，精神依赖信仰，走向极度偏执，是另类的性命双修途径。”
“失去信仰之后，他们也就失去了战斗力，除非他们有人本身在性命上的修行足够，不依赖信仰。”
这个人，指的就是被恶病感染后的陆玲珑。
她出生陆家，又入了全真。
为了压制自毁的念头。
主修的是性上的功夫。
所以信仰这种东西，对她来说根本就不需要。
“另类的性命双修……这个说法倒是新鲜。”许首座放下茶杯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他们那条路走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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