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释什么？”吕恭站起身，朝他走过去，“解释你怎么替公司做决定的？”
“还是解释你怎么替廖忠做决定的？”
张楚岚咽了口唾沫：“我不是替他们做决定，我是觉得……”
“你觉得。”吕恭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肚子上，“那我觉得你和冯宝宝今天该去死，你们死不死？”
张楚岚被这一拳打得眼前一黑。
剧烈的疼痛感更是让他直接弓成了虾米。
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。
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“吕爷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。”吕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在我面前，搞内部分化。”
“甚至还想把公司变成临时工一致对外的目标。”
“我劝你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，不要老是夹带私货去做事。”
张楚岚抬起头，眼神中满是被戳破心思的恐惧，嘴唇动了动。
王也看到这场面，走上前把张楚岚从地上扶起来：“行了行了，你少说两句。”
张楚岚被扶起来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可到底还是把话憋住了。
吕恭负手而立，扫了所有大区的临时工一眼：“我知道他的那些话，会让你们多想。”
“但我可以承诺，陈朵不会去暗堡，廖忠不会难做，事后她要的自由，我也会给她。”
“死虽然也是一个选择，但不是为了公司，而是……”
“她觉得活着不够自由。”
所有临时工的反应。
在这一刻凝成了同一种表情。
愕然。
王震球脸上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彻底没了。
肖自在眼睛里的情绪压得很深。
像是在对自己说一句“原来如此”。
黑管想起吕恭跟他说的那句话。
此刻忽然觉得那是一个郑重的承诺。
老孟眼眶红得厉害。
他想说什么。
又怕一开口就哭出来。
冯宝宝拍了拍张楚岚的后背。
像是在安慰。
又像是在确认他还有没有气。
可她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吕恭身上。
“张楚岚，你应该庆幸你姓张。”吕恭转过身，“不然凭挑拨特殊人群仇视官方机构，我可以直接送你下去。”
“你也最好祈祷陈朵没听进去你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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