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啊!
能买多少瓶雪花膏。
能买多少条新裙子。
还能去饭店里吃饺子,吃肉菜。
只要她能拿出100块钱,拿回娘家,她父母弟弟们又会把她供起来。
对于三赖子说得娶她,陆婉婉压根没当真。
她想破了脑袋,也没想过三赖子竟然有胆子想要娶她。
陆婉婉把眼泪擦干净,解开裙子上面的几颗扣子,露出皙白的脖颈,一步步走向三赖子。
三赖子躺在炕上,一把脱了上衣,光着膀子,张开双臂,岔开双腿,等着陆婉婉投怀送抱。
他可是见过陆婉婉怎么伺候王根生的。
现在终于轮到了他。
以后每晚都是他。
陆婉婉和三赖子整整荒唐了一晚上。
一晚上,陆婉婉新买的白裙子被三赖子撕了个粉碎。
她的头发全都乱了,发卡早就不知道被撞到哪里去了。
她的身子再也没有半点雪花膏的味道。
全是三赖子身上的臭,和事后的腥。
陆婉婉不知道的是,同一个夜晚。
陆家门外,张振西被冻醒了,自己找了一个草垛钻了进去。
而已经凉透了的张秀丽全身已经硬邦邦的了。
月光洒到孩子的身上,透出瘆人的青光。
清晨的县医院,人来人往。
护士的推车声,病人的呻吟声,还有家属端着盘子送饭的叫嚷声,乱成一片。
病房里,张七宝和张四盼并排坐在病床上。
张七宝和孙石头头上的伤,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
给他们两个看病的医生一个劲地感慨:“这俩小伙子龙精虎猛的,这伤口长得比一般人快了10倍,简直就是个奇迹。”
张七宝这几天也跟着他二姐学会了翻白眼。
那是,怎么能不快呢。
他妈的。
这几天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孙石头到底喝了他多少杯灵泉水。
别人家的灵泉水,是一滴就能救命。
他家的灵泉水,那就是当水喝的。
张七宝觉得孙石头肯定已经好了,可偏偏孙石头每天都是那么个傻样子。
除了抱孩子,黏着张四盼,就知道吃吃吃!
有没有精神病是看不出来了。
唯一能看出来的是,这小伙子人高马大,长得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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