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伸过去。
让张大山揪着耳朵，一顿捶。
医院走廊里，突然就骚动起来。
张七宝的耳朵，还在张大山的手里。
张七宝抬眼，就见周孤生满身是血，抱着一个女人跑进来。
“医生，救救她！”
“救救她！多少钱我都给！”
“她受了惊吓，早产了。”
医生看了一眼，就开始喊人。
“孕妇已经开始出血了，赶紧送产房！”
张七宝去看那个身上沾满了血迹的女人。
目光一点点向上。
看到了那张，两辈子一次次在梦中出现，又消散的脸。
“六姐……”
张七宝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耳朵，疯了一样冲了过去。
生怕这又是一个梦。
他稍微晚一点，六姐就又消散了。
医生根本拦不住张七宝。
眼睁睁看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就扑到了产妇的身上。
“六姐，六姐，我是七宝，我是七宝啊！”
原本快要陷入昏迷，意识模糊的张六盼听到张七宝的喊声，费力地睁开了眼。
她的手费力地抬起来，握住张七宝颤抖的手。
“七宝，我疼。”
刚说完，张六盼就像终于找到了巢的幼鸟。
开始大哭大闹起来。
“我疼，我疼，我不要种宝宝了。”
“我要回家，我要回家。”
“七宝，我吃少一点。”
“我听话，我要回家。”
“我要回家。”
“我不要种宝宝。”
“不要了。”
“姐！”
“姐！”
医生把张七宝推开：“干什么，干什么，不要耽误病人抢救！”
张六盼被医生快速地推进了手术室。
产房门被关上。
张七宝死死抵在门板上，拼命想要往里面闯，嗓子都破了音。
“医生，医生，让我进去，让我进去，我是他亲弟弟，我姐是个傻子。”
“她是个傻子，她什么都不懂！”
“让我进去陪产，让我进去陪产！”
对。
他有灵泉水。
他有很多灵泉水。
张七宝疯了一样跑到张大山所在的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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