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忘记自己姓什么,叫什么。
可周满月不见了。
周孤生可就这么一个儿子!
张家人急疯了,周孤生也急疯了。
所有的人都以为周满月落水了。
周孤生已经在那800米不到的河里,里里外外,来来回回游了十圈。
他恨不能把整个河里的水,都抽干。
所有的人都出去找周满月,张六盼自己落单了。
垃圾场。
小狗尾发了一夜的高烧。
小黑狗叼来半个快馊掉的馒头,放在小狗尾身边。
它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小狗尾的手。
小狗尾不动。
小黑狗又去舔小狗尾的脸。
小狗尾头重脚轻地爬起来。
把馒头掰成两半,一半给了小黑狗。
一半留下来自己吃。
小狗尾不懂什么是善,什么是恶,他只是自己挨过饿,便不想让小黑狗也挨饿。
有些人天生坏种,而有些人天生善良。
坏种做尽了坏事,还坚挺着活着。
像陆婉婉。
而天生善良的人,没有做错任何事,却要受尽人间苦楚。
像小狗尾。
人的命,有时候与善恶有关,有时候又与善恶无关。
吃过张家的宴席后,小狗尾回到垃圾场。
多了一只荷花白瓷碗。
多了一只小黑狗。
小狗尾吃了两口馒头,想要去找点水喝。
远远的,听到了孩子的哭声。
小狗尾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摇摇晃晃地寻着声音的方向走。
一个枯井里,一个小孩抱着一个球,在哭。
小狗尾摇摇晃晃地回了他在狗尾草里的小窝。
小黑狗,也一颠一颠地跟在后面。
夕阳的余晖照下来。
一人一狗。
全都是小小的影。
小狗尾拿了绳子。
他9岁了。
把绳子绑在身上,可以下到更深点的河里,去捉鱼。
也可以下到更深的旱井里,去捡一些别人捡不到的垃圾。
小狗尾把绳子的一头绑在枯井旁边的大树上。
他小小的身子,抱着大树缓了一会儿。
又把另一头的绳子结结实实绑在自己身上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