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看着陆母。
陆母半点不怕。
那煤老板有老婆孩子,怎么会娶陆婉婉。
不过是当个玩意儿。
除了他们陆家,哪里还能容得下陆婉婉这个烂货。
“老大,我是你亲妈,你是个什么东西,我清楚的很。”
“别跟我装什么洁白无瑕。”
“这村子里,生下孩子溺死的,又不是没有。”
“发大水的时候,把孩子扔水里的,你少见了。”
“有秀娥和振西留着,给你养老。”
“够了。”
陆母与陆婉婉平视。
“老大,家里现在还能容你。”
“除了你有几个脏钱,还因为你是我女儿。”
“大门敞开着,要走要留你随意。”
“我去给振西和秀娥做饭了。”
“我这当姥姥的,做到这个份上,问心无愧。”
陆婉婉死死抠着自己的胳膊。
恨不能把陆母的背影盯出个洞来。
陆母淘米,做饭。
屋子里传来剧烈的砸东西的声音。
陆母头都没抬。
砸了再买。
又不花她陆家的钱。
振西13岁了,跟北巷村的三赖子像了个十成十。
黑瘦,猴一样。
秀娥,16岁了。
当真是。
什么妈,什么女儿。
跟陆婉婉的性子,简直一模一样。
虚伪恶毒,自私自利。
早晚也是出去卖的货。
为了煤老板手上点东西,那丫头,连亲爹都肯叫。
她陆家,不管陆婉婉娘仨这些烂事。
只管拿钱。
等儿子们都结了婚。
哼哼哼!
早晚把这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赶出家门。
陆家,不该有这一号人。
人脏的界限,一旦打开了,就不怕更脏了。
钱带来的舒服感,让陆婉婉觉得尊严和羞耻这种东西,就是该踩在脚底的东西。
一个人不是最后变成那个样子的。
她原本可能就是那个样子。
而随着时间,随着事情。
每个人都渐渐地找到了自己。
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陆婉婉没缺过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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