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爹能高兴地从坟里蹦出来。”
张三盼终于把目光从小狗尾脸上移开。
看向张七宝。
万般爱怜。
全都变成憋屈怨愤。
指着张七宝就骂。
“咱爹保家卫国。”
“咱爷爷是村里出了名的乐善好施。”
“逃荒的,要饭的,但凡到了门上。”
“都有一口饭。”
“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不孝子孙!”
“张七宝!”
“你个叉烧包!”
“我张三盼到底是造了多少孽!”
“让你落我手里了。”
张七宝低着头挨训。
别人重生。
是开挂享福的。
他重生。
奶奶的。
就是挨打挨骂。
赎罪的。
“明天这婚,不结也得结!”
“张七宝,我告诉你,但凡咱们张家有另外的根。”
“我要是多看你一眼。”
“算我张三盼没骨气!”
张三盼走了。
张七宝把小狗尾抱在自己怀里。
端着一碗人参老鸡汤。
一点点往孩子嘴里灌。
大多数根本灌不进去。
但少量的,也顺着孩子的喉咙下去了。
“香吧。”
“加了人参,加了灵泉水。”
“就是个死人,闻见味了,也想喝两口。”
赵大军家。
张三盼躺在床上反反复复睡不着。
那张脸。
怎么那么熟悉呢。
张三盼做了一场离奇的梦。
莫名其妙回到了张七宝小时候。
那一次张七宝发了高烧。
一连烧了七天。
温度下去了,又上来。
下去了,又上来。
就是那么小小的一只。
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。
一模一样的眉。
一模一样的眼。
一模一样的鼻。
一模一样的嘴。
张三盼突然就从梦中睁开了眼。
她直挺挺地坐起来,开始穿衣服。
不顾赵大军的万般阻拦。
疯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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