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赵弥做思想工作。
“小赵,哥哥跟你交个底。”
“别看咱们都是哪都通的大区,但水深水浅差远了。你们华北离京城太近,上面有个总部死死压着,自主权是所有大区里最小的。在华北,你就算立了再大的功劳想升官也得磨资历。”
“这俩人,说起来是大区负责人,但在总部眼里,也就俩基层干部。留在华北,条条框框太多,能有什么前途?来我华南,天高皇帝远,哥哥保你横着走!”
这是真掏心窝子了。
赵弥笑了笑,不卑不亢地推开了廖忠的招揽。
“谢谢廖总的青睐,不过我暂时还没有离开华北的想法。不过您放心,以后陈朵的镇厄符,我一定全力供应。”
他看着廖忠略带失望的眼神,话锋突然一转。
“而且,除了镇厄符,我师门传承里其实还有一种【解厄符】。”
廖忠猛地抬起头。
赵弥缓缓抛出了一个天大的大饼。
“既然镇厄符可以压住蛊毒,那么解厄符,应该能清除陈朵的蛊毒对外界造成的危害。就算哪天镇厄符失效了,对外界造成了损害,那解厄符也能够补救。”
寂静。
树林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廖忠整个人僵在原地,刀疤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,眼眶竟然不争气地红了。
他猛地吸了吸鼻子。
“好……好!”
廖忠一把搂过赵弥的肩膀,用力拍了拍。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讲究人儿,跟哥哥我没留一手。”
他恶狠狠地指了指旁边的徐三和徐四。
“以后咱俩就是亲哥俩,这俩混蛋以后但凡在华北给你穿小鞋,你就跟哥说。”
廖忠捏着拳头,骨节咔咔作响。
“看我不把这俩瘪犊子的蛋给打出来!”
徐四满头黑线。徐三推了推眼镜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而在这闹哄哄的人群外围。
陈朵默默地脱下了那件沉重、闷热、令人窒息的黄色防化服。
傍晚的微风穿过树林,轻轻拂起她那黑色的马尾。
久违的干净空气触碰到苍白的肌肤,陈朵微微仰着头,贪婪地呼吸着,绿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夕阳的光晕。
穿着白衬衫的肖自在静静地站在几步外。
金丝眼镜的镜片后,那双总是透着杀戮与悲悯的眼睛里,难得浮现出几分真实的温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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