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还真他娘的有。”
徐四翻了翻从苑陶口袋里搜出来的鉴定报告,先天性智力障碍,间歇性精神病,后面还盖着几家医院和司法鉴定机构的公章。
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。
苑陶被两名公司员工按在地上,脸上还带着陆谨那一掌留下的伤,目光却始终追着憨蛋儿的担架。
“报告是真的,你们可以去查。”
“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不知道什么叫全性。他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让他做的,你们有什么冲我来,别动他。”
徐四将报告合上,递给身后的工作人员。
“封存,回去核验。”
说完,他才低头看向苑陶。
“这份鉴定报告公司会鉴别,如果是真的,后续处置中自然会采纳。”
“公司一向依法办事,憨蛋儿该怎么处理,要由司法机关按照正规流程决定,不是我们几个站在山上就能拍板的。”
徐四朝已经抬上医疗车的憨蛋儿扬了扬下巴。
“你要是觉得公司会伤害他,那就是多虑了。违法的事儿,公司不会干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给他治疗身上的伤,我希望你配合,否则耽误了治疗,我想也不是你想看到的。”
苑陶没有马上说话。
医护人员已经剪开憨蛋儿焦黑的衣服,将监测设备接在他身上。
那一身被收缴下来的法器,则被分别装进证物箱,当场编号封存。
直到医疗车后门合上,苑陶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松弛下来:
“既然这样,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。”
徐四神情一震,朝旁边偏了偏头:
“开记录仪。”
一名工作人员走上前来,将执法记录仪对准苑陶,同时报出时间、地点和在场人员。
苑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“进田晋中房间的有两个人,一个是全性的代掌门龚庆,还有一个是吕家的吕良。”
旁边刚赶过来的荣山猛然抬头,刚刚平复下去的眼睛再次变得通红。
“龚庆在龙虎山藏了这么多年,为的就是田晋中脑子里的秘密。他知道田晋中是甲申之乱的亲历者,也知道田晋中可能是这世上最后一个清楚张怀义和八奇技来历的人。”
“吕良则是用吕家的明魂术把那些东西从田晋中脑子里挖出来。”
徐四问道:“你们呢?”
“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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