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在对着这边的土坯房傻笑。
......
天刚蒙蒙亮,住在果园附近的张老三像往常一样,背着个竹筐去地里摘豆角。
刚走到山脚那条干涸了不知多少年的旧溪湾边上,张老三就闻到一股说不上来的腥味。
他拨开半人高的野草,往溪沟里探头一看,吓得手里的竹筐都扔了。
“二叔!叔啊!”
溪沟底的烂泥里,直挺挺地趴着个人。
正是看果园的王二狗。
听到喊声,附近早起的几个村民赶紧跑了过来。
大伙七手八脚地顺着陡坡滑下去,把王二狗从淤泥里刨出来。
“二叔!醒醒!”
王二狗浑身湿透,像个刚从水缸里捞出来的落汤鸡。他两只脚光着,鞋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,沾满黑泥的脚踝上,赫然印着一圈青黑发紫的手印。
那手印细长,指节极不均匀,根本不像活人留下的,倒像是被什么水底的东西死死抓握过。
被拍了几下脸,王二狗猛地哆嗦了一下,眼珠子乱转。他干瘦的手指死死攥着一团黏糊糊的黑泥,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。
“船……船来了……”
“啥船?这溪沟连碗水都没有,哪来的船?”
张老三急得直冒汗,“二叔,你中邪了?”
王二狗根本不搭理他,只是死死盯着干涸的溪床深处,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。
“船来了……该上船了……”
村民们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,哪还敢多问,赶紧找来一块门板,把他抬回了村子。
日上三竿,龙王庙前已经是人声鼎沸。
王二狗出事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半个村子都传遍了。
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聚在庙门外的大槐树底下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我就说昨晚听得猫叫春一样,邪门!,二叔那脚脖子上的手印,我亲眼见的,指头都抠进肉里了。”
“哎,那是索命的印子啊。”
人群里,拄着拐棍的刘瞎子叹了口气,“你们这些年轻人不知道,几十年前发大水的时候,那溪湾里可是淹死过人的。”
周围立刻安静下来,几个年轻游客也忍不住凑过来听。
“那会儿山洪暴发,水急得很。有个外乡来的摆渡人,想趟水过溪,结果连人带船被卷进了漩涡里。”
刘瞎子声音压得很低,“大水退了以后,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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