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它?
开什么玩笑!
那印信都已经融进神道水府图里,吐也吐不出来啊。再说了,这等没脑子的邪物一旦拿回官印,指不定会在陈家庄掀起什么腥风血雨。
柳青心念一转,顿时有了个鬼点子,当即催动龙王印。
“既见本王,为何不跪?”
这几个字并非从空气中传来,而是顺着地下水脉,轰隆隆地在龙王庙大院和外面的浓雾中炸响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厚重威压。
听到这话,水幕外的无面残躯动作陡然停住。
它像是个卡壳的旧木偶,僵硬地站在原地,那条辨不出形状的烂胳膊悬在半空,微微抽搐着。
隔了足足几个呼吸的事件,残躯缓缓仰起头,对着正殿神像的方向。
“龙王并非府君。”
那如同石头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,机械冰冷,毫无生气。
“不是府君,不可掌印,还请龙王开门,归还印信。”
话音刚落,它脚下踩着的那滩烂泥地里,突然发出“咕嘟咕嘟”的声响。
只见水幕外侧的青石砖缝里,毫无征兆地往外渗出浓稠的黑水。那黑水并没有四下流淌,而是像有生命一般,顺着青石板的纹路飞速蔓延勾勒。
“局长,它在写字!”
徐瑶捂着嘴,瞪大了眼睛。
李勉探出半个身子。
黑水在青石板上游走,很快便凝结成了一排排诡异的旧篆体。那排列的格式,规整得就像是一张呈递给上峰的状纸。
柳青的神识扫过那些黑水文字,眉头越锁越紧。
大意并不难猜。
这状纸上写的,全是一笔烂账:旧水府崩毁之日,地动山摇,水脉尽断。它身为巡水官,身受重创,被砸在殿底。等了不知道多少个百年,始终没有等来龙王的救援。
尸身和官印在漫长的岁月中分离。
如今灵气复苏,它才勉强聚起这一道残影,凭借着刻在骨子里的职责,顺着水脉一路摸了过来。
它不是单纯的为非作歹。
它是被那套旧水府的职责死死困住,逼疯了!
“没有新命令,就一直执行旧规矩,这死脑筋倒是轴得可怕,纯牛马。”
跟他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,真是悲哀啊。
横死的打工人真是可怕!
柳青暗自嘀咕。
如果不给它个交代,这玩意儿能像个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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