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五官的灰泥。
“只准答题,哪来那么多的问题。”
老人拿起卷纸。
“学生偷粮有错,可事出有因,需先查粮仓为何宁可积粮生虫,也不肯救济病弱。”
“卷中没有这一条。”
“那就补上。”
老人拿起毛笔,在两个选项旁写下几行小字。
差役一棍打翻砚台。
“毁坏考卷,拒答阴律!”
“我教了四十年书。”
老人扶着桌沿站起身。
“学生犯错,该教该罚,为了两斗粮断掉一只手,他这辈子就毁了。”
“律法就是律法。”
“不问缘由的东西,也配叫律法?”
周围考生纷纷看来。
差役身上的灰气翻腾,铁链绕住老人的脖颈。
“考生喧嚣,带上公堂!”
两名皂隶从后方冲出,一左一右架住老人,老人本就是离体生魂,铁链刚刚收紧,他的身形便淡了一层。
柳青从袖口抬起蛇头。
一缕水气顺着老人手臂游走,贴住他的魂魄,即将崩散的身形重新凝实,脖颈上的铁链也被水膜隔开。
差役用力一拽。
老人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“嗯?!”
差役低头看向铁链。
柳青没有现身,只控制水气松开些许、人踉跄两步,像是被拖着走向正堂。
他还要继续看看。
柳青竖瞳微微一闪,看穿了它们的底细,这些差役没有真正的神魂,它们体内只有一团僵硬阴气,每个动作都在应该遵从考院规则。
师爷如此,皂隶如此,连屋檐下巡查的鬼吏也是一样。
它们不是死者所化;更像有人用阴司权柄捏出的傀儡。
现实中的医院病房内,宋行止在窗边摆开一张小坛。
三盏油灯围住老人的病床;红线一端系在老人手腕,另一端缠在桃木剑上。
中年女人守在门口。
“小止,你舅姥爷的手怎么越来越凉啊?”
“魂魄离体太久,肉身留不住阳气,所以发凉。”
“那.....龙王前辈不是已经进去了吗?”
“前辈能护住舅姥爷的魂魄的。”
宋行止拿出三张引魂符。
“我得把路固定住,不然考院挪动位置,龙王老爷回头瞄准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