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黑水竟然连着他们?”
井龙王印垂下一道神光,照进法场深处。
只见黑水底部沉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碎屑。那些碎屑并非阴气,而是旧城隍积攒多年的功德,功德与残印纠缠,又通过锁链扎进每一道生魂。
判官握笔而立。
“此城隍印曾护佑一地。”
“老爷若强破法场,功德必定损坏。”
“被它庇护过的魂魄,也会一同消散。”
“所以你有恃无恐?”
“本官只是在重立秩序。”
“那我便拆给你看!”
.....
现实病房内,宋行止猛地睁眼。
三盏魂灯同时变黑,火苗只剩豆粒大小。
“法场开始合拢了!”
中年女人守在病床旁,连忙问道。
“那龙王前辈呢?你舅姥爷呢?”
“还在里面呢!”
宋行止抓起手机,拨通清阳观的传讯号码。
“师叔,阴阳县考院已经化成黑水法场。”
电话另一边传来个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“城隍?”
“是,生魂都被锁住了,强行破法场会伤到他们。”
“行止,把病房窗户打开。”
“您要隔空落符?”
“观中能动的四人都在法坛前。”
“我们送符光过去,你负责叮嘱方位。”
宋行止推开窗户,将桃木剑横在窗台。
“清阳观宋行止,请祖师借路!”
他咬破指尖,在剑身上画出符令。
数息后,夜空中落下四道白光、符光分别镇住旧城区四角。向外扩张的阴气被压回街巷,几栋居民楼上方也浮出淡淡符纹。
宋行止刚松了口气,四道符光便开始晃动。
电话中传来急促提醒。
“行止!我们只能压住外围。”
“法场不在阳世,符光进不去!”
“守住就行。”
宋行止看向昏睡的老人。
“里面交给龙王前辈。”
.....
梦中,判官将朱笔插回笔架。
“八吏何在?”
黑水中升起八根堂柱、每根柱下都站着一道人影。
第一人抱刑册,身后拖着刀锯枷锁。
第二人托户籍,册页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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