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者各有边界,也有相互借力之处。
尤其其中一页,专门记着水府敕封属官的旧规。
属官可记名,不可滥封。立约精怪,可受水府约束。
待封属官,须守辖境、立功德、明因果。
柳青看完,心里有了数。
阴阳水陆簿翻开时,也正好浮出三栏淡金字迹。
受庇善魂,立约精怪,待封属官。
男鬼陈清的名字,正落在第三栏最下方。
只是姓名后面,仍缠着一小块洗不掉的黑泥痕迹,宋行止见庙中水雾流转,知道龙王已经收下道书,便松了口气。
“前辈,阴阳县那边若需要清阳观协助,可随时传讯。”
“你们观里能管阴魂?”
“寻常的可以。”
宋行止苦笑。
“遇上考院那种,我们还是别逞强了。”
“知道就行。”
柳青收起道书。
“回去吧。”
宋行止行了一礼,转身离开。
深夜,柳青盘在紫竹屋前。
阴阳水陆簿放在左侧,清阳观送来的残旧道书放在右侧,水府图则悬在正前方。
三件东西同时泛着微光。
柳青翻开水陆簿,研究许久,终于摸清了它的基础用法。
受庇善魂,可以在阴司留名,免受寻常阴煞侵扰。
立约精怪,可以与阴司订下规矩,守约得庇护,违约受水脉反噬。
待封属官,则需长期考察。
立功、守境、明辨善恶,缺一不可。
不过这些都是城隍的事情,跟他没有太大关系,只是多知道一点也是好的。
......
柳青看向水府图。
第四哨的红印仍缩在东北荒野深处,像一滴凝固的血。
“陈清的死因,第四哨的封禁,旧水府藏起来的暗线。”
“慢慢查。”
“反正跑不了。”
他正要合上水陆簿,水府上的第四段水脉的哨点忽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异动。
柳青神识顺流而去。
第四段水脉的哨点并不与临市的地下水网相接,但距离并不远。哨点的意义便是用来“放哨”,检测附近的异常波动,既然水府图有预警,柳青怎么也得去看看。
邻市郊外,一片连绵花田在夜色中安静铺开,花田旁立着一块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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