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!
与此同时,墙壁上的裂痕越来越多,喷涌的黑血也渐渐变少。
一直静立在旁的沈砚,终于动了,一团柔和的水汽在他掌中汇聚,缓缓展开,化作了一道空白的卷轴。
沈砚另一只手抬起,握住了那支毛笔。
他提笔悬腕,笔尖却未蘸任何墨水,以自身神力为墨,开始在那道空白的水汽卷轴上,凌空书写。
“罪一:盘踞庙堂,自居神位。”
一行金色的大字,烙印在水汽卷轴之上。
话音刚落,那面墙壁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墙体内的鬼仙气息,凭空削弱了一分。
沈砚笔锋不停,继续书写。
“罪二:蛊惑人心,乱人神智!”
“罪三:吸食阳气,残害生灵。”
第三行金字出现。
“轰!”
墙壁上,那幅仕女图的色彩,开始飞速褪色。
原本鲜艳的画面,变得斑驳暗淡,仿佛经历了几百年的风霜。
鬼仙的气息,已经衰弱到了极点。
周闻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这名文官,不是在攻击。
他是在定罪!
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,甚至从未想象过的战斗方式。
不靠蛮力,不靠法术。
而是从规则的层面,进行降维打击。
沈砚写下了最后一行字。
“依水府律,数罪并罚,剥其道行,打回原形!”
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。
水汽卷轴上的所有金字,都绽放出刺目的霞光,霞光化作一道无形的锁链,瞬间缠绕在了那面墙壁之上。
“不——!”
鬼仙发出了最后的的哀嚎。
陈清在此时,恰到好处地拔出了分浪枪。
随着长枪的抽离,那幅被定罪的壁画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,从墙上硬生生地撕扯了下来。
那幅画在空中飘荡了一瞬,便失去了所有灵光,化作一卷残破、泛黄的旧画,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。
画卷展开,上面是一个泪流满面的仕女。
她不再有任何媚态与诡异。
画中人像的脸上,只剩下极致的恐惧。她仿佛活了过来,在画纸上不断地磕头求饶。
周闻看着这一切,脑子一片空白。
就这么被解决了?
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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