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?求您给指条明路!”
林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。
那笑里没有半点同情,反倒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漠然。
“明路?”
她转过身来,脸上竟有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性。
“凡人寿元自有天数,七十古来稀,活到八九十岁还不肯闭眼,非要吸旁人的精血骨髓给自己续命。”
“老而不死是为贼。”
“这帮凡夫俗子占着茅坑不拉屎几十年,该死的时候不死,如今账目结清了,倒成了天大的祸事?”
林霰拂了拂衣袖,语气讥诮。
“你随便写个报告交上去,就说他们私涉邪法、遭了天道反噬暴毙而亡,不就行了?”
李勉听得两腿发软。
“使不得啊林院长!!”
李勉神色惨白,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在青砖地上:
“那里面好几位都是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大人物,家属手里攥着重权,真要是定性成‘涉邪暴毙’,他们能把特异局硬生生给拆了!”
他抬起头,眼神里透着一抹绝然:
“晚辈知道您不是寻常的修士……晚辈偶然见过您通天彻地的法相,背生双翼,双足踏龙,您分明是上古执掌草木生发、万物复苏的九天春神!”
“求春神娘娘发发慈悲,给凡间留一条能交差的活路吧!”
春神两个字落在屋里。
黄英眼皮一跳,手里握着的篦子猛地顿住。
林霰仍旧是无悲无喜的模样。
“慈悲?”
“本座执掌春生之机,管的是人间草木岁荣,天地节气。”
“死人还阳那是幽冥的事情,你想找慈悲,去城隍庙给任清磕头,跑到这道宫内院来嚎什么丧?”
一股古老磅礴的神威无声无息压落下来,屋里的空气一下子沉重得如同水银一般。
李勉胸口像被压上了一块万斤巨石,连气都喘不上来,浑身骨头咯吱作响。
“再在本座面前提这些凡人争权的腌臜无聊的事情。”
“本座现在就送你去见西天佛祖,让你当面跟菩萨求情!”
李勉后颈的汗毛根根炸起,整个人伏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屋里死寂了片刻。
林霰伸手从宽大的青丝袖袍里摸出一枚灰扑扑的狭长玉简。
玉简表面刻着几道暗红色的古老阵纹,竟透着一股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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