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现在就拿这镇狱牌里的万魂阴火,把你这具泥胎鬼躯给炼成香灰!”
陆判脖子后面的冷汗瞬间湿透了领口,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口发腥的唾沫。
“抓!下官这就去抓!”
陆判转过身,抬手一挥,青面獠牙的脸庞重新浮现出厉鬼的凶相,冲着堂下的纸人差役咆哮:
“都聋了吗?!没听见上差的法旨?!”
“带上哭丧棒和勾魂索,把城里游荡的那些活人囚犯,一个不落,全给本官锁上堂来!”
“诺——!!”
十几个纸人差役尖声应和,身形化作一道道惨白的阴风,呼啸着冲出了县衙大门。
......
此时,县城北面一条堆满烂木箱的阴暗死胡同里。
六七个穿着灰布囚衣的修士缩在巷子角落里,一个个脸色发青,嘴唇冻得发紫。
先前在朱尔旦窗外偷看的张哥三人,正连滚带爬地跑进胡同,气喘吁吁地靠在墙壁上。
“张……张哥,你们刚才去朱宅打探,到底看明白什么了?”
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干瘦修士凑上前来,压低嗓子急切询问:
“这破秘境把咱们一身筑基法力全封死了,连张神行符都掏不出来,要是天亮前完不成主线,天道降下重伤印记,咱们全得交代在这儿!”
被称为张哥的粗壮修士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抖得厉害。
他喉结狠狠上下滚了滚,一把揪住山羊胡的衣襟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
“别提了……全乱套了!朱尔旦那屋里压根不是个酸儒书生!”
“那是个怪物!五六岁大的小孩,随手拍出一块黑牌子,把陆判给硬生生干跪下了!”
旁边几个修士闻言,面面相觑,脸上全是一副你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的神情。
“张道友,你莫不是中了鬼遮眼?”
一个中年女修皱起眉头,神情严肃:
“这秘境是按古志怪推演的,陆判是金丹巅峰实力的主考大妖,怎么可能给一个凡间书生下跪?”
话音未落。
呼——!!
一阵冰冷刺骨的阴风猛地灌入胡同口。
漫天纸钱被卷得四处飞扬,胡同两旁的矮墙上骤然贴上了十几道惨白色的瘦长纸影。
阴寒的锁链声哗啦啦作响,由远及近。
“在这儿!全缩在这儿呢!”
两名纸人差役面无表情地从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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