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。
卧槽!
不用被开膛破肚,不用被怨魂撕碎皮肉,坐在这里抄抄字,居然真的算是在推演剧情因果?!
这小祖宗到底是什么来头?
随口一句胡诌的判词,居然硬生生把天道给的必死规则,卡成了一个安全无害的刷分现场!
“张哥……动了!真动了!”
山羊胡修士眼眶通红,声音压抑得近乎哽咽,手里的毛笔在纸上带出了一串飞白。
“闭嘴!写你的字!”
张哥咬着后槽牙,低声喝骂了一句。
他连脸上的汗水都顾不上擦,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半空中的水汽文字,胳膊挥舞得像上了发条的木偶,字迹写得飞快。
生怕停顿半秒,这离谱的机缘就会凭空消失。
整个阴森肃穆的县衙大堂里,原本文火烹油、杀气腾腾的场面,画风突变。
两排凶神恶煞的纸人差役抱着水火棍立在旁边。
七八个筑基期修士撅着屁股趴在木桌上,挥汗如雨,笔尖划过粗草纸的声音沙沙作响,密得像是春蚕在啃食桑叶。
陆判站在公案旁边,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,不停揉着自个儿的眼角。
他看看埋头苦干的修士,又看看头顶毫无降雷征兆的虚空,只觉得自个儿这几百年的鬼仙算是白修了。
阴司律法……还能这么玩?
公案后头,柳青慢悠悠品着灵茶,看着下方拼命抄书的众人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。
小样儿,跟老子玩机制?
只要老子拿着最高权限,这破规则本就是老子自家的后花园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。
外头老街上的阴风不知不觉小了下去,漫天飞舞的白纸钱也渐渐停歇。
天边隐隐泛起了一抹极淡的灰白晨光。
大堂里,最后一张写满密密麻麻墨字的黄草纸被张哥重重按在桌面上。
“回……回禀大老爷!草民等一百遍规训,尽数抄录完毕!”
张哥从椅子上站起身,两腿酸软得险些栽倒,双手颤颤巍巍将厚厚一叠黄纸捧过头顶。
在他脑海深处,那道金红色的天道进度条,赫然已经稳稳当当跳到了百分之百的满额状态!
整整齐齐,一丝不差。
柳青放下茶杯,随意招了招手,那叠黄草纸便自动飞入他的袖袍,直接被他收进体内。
他慢条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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