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西装内侧口袋里的一枚古朴铜镜,猛地滚烫起来。
铜镜表面浮现出一道繁复森严的帝王冠冕图纹。
西装男子浑身一震。
“老三?”
“这死老三,终于要醒了!!!”
男子不敢耽搁,脚下一踏,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残影,眨眼间消失在北方云海之中。
......
千里之外,岭南沿海,一座破败杂乱的城中村自建房二楼。
外头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,咸湿的海风卷着发霉的垃圾酸味。
单薄的防盗铁门被一柄生锈的开山砍刀生生劈开了一条大缝。
门锁断裂,铁门哐当一声砸在水磨石地面上。
“扑街!欠了七百万高利贷就想跑路?!”
五个面相凶悍、穿着花衬衫的精壮汉子手持砍刀闯了进来,身上缠绕着粗浅驳杂的练气期血煞。
为首的花臂光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。
“姓宋的,老子早就摸清了你的底细!”
“今天拿不出灵石抵债,不仅剁了你那双手,连你老婆孩子也得卖去黑市当炉鼎!”
狭窄阴暗的客厅角落里,一对年轻夫妇把一个穿着粉红碎花睡裙的小女孩紧紧护在身后。
年轻男人浑身是伤,额角淌着血,两只手抓着一把生锈的菜刀,手臂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刀柄:
“求求你们……再宽限几天!钱我一定会想办法凑齐的!”
“宽限你个头!”
光头大汉眼神发狠,手里的开山砍刀照着男人的脖颈狠狠劈了下去!
年轻女人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嚎,闭着眼睛把小女孩死死搂在自个儿怀里。
然而。
那柄锋利沉重的开山砍刀,停在了半空。
刀尖距离男人的头皮只有一个巴掌的距离,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的万丈铁墙,再也寸进不得。
光头大汉脸色骤变,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往下按,两只胳膊上的青筋突突狂跳,刀刃依旧纹丝不动。
“谁?!”
客厅正中央的破旧吊扇下方,空气泛起了一圈水波般的涟漪。
西装笔挺,戴着墨镜的男子悄然落在大理石地面上,皮鞋踏在瓷砖上,发出清脆的轻响。
秦广王转过头,墨镜下的眼睛冷漠扫过屋里五个凡俗打手。
“吵死了。”
他只是轻轻抬起右手,在半空中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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