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虎山正统剑法,在海外传了三代,今天就让你们这帮守山门的开开眼界!”
青年扬起下巴,剑尖直指对面。
老天师的大弟子王守道站在五步开外,身上的青布道袍洗得发白,袖口挽起两道,两手空空,连佩剑都没带上台。
王守道扫了对方一眼,面无表情。
“请出招。”
西装青年面皮一抖,觉得受了慢待,脚底板发力,整个人带着一阵劲风直扑上来,长剑斜挑王守道咽喉。
剑风呼啸,声势颇大。
王守道身子微侧,脚跟向后滑了半寸,那柄青锋擦着他的衣襟刺空。
没等青年变招收剑,王守道垂在身侧的右手抬起,并指如刀,掌心泛起一层淡金色的金光咒光晕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传出。
王守道的双指精准切在对方的手腕脉门上,西装青年手掌发麻,长剑脱手飞了出去,倒插在青石缝隙里。
青年大惊失色,抬腿想要横扫,王守道肩膀向前一靠,简简单单的一记八极贴山靠撞进青年怀中。
沉闷的撞击声随之传出。
西装青年整个人离地飞起两丈高,狠狠摔在演武台下方的大理石板上,两只手捂着胸口,一口闷血吐了出来,半天没爬起来。
台下的龙虎山年轻道士们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就这?三朵剑花耍得跟马戏团一样,连大师兄衣角都没摸着。”
“还以为海外嫡传多厉害,原来是个花架子!!!”
坐在太师椅上的张宏远,端着茶盏的手掌晃荡了一下,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,烫得他嘴角抽搐。
张宏远把茶盏摔在小几上,瓷片碎裂。
“没用的废物,丢人现眼!”
海岛张家的几个年轻男女脸色煞白,赶紧跑过去把吐血的同伴搀扶起来。
站在老天师身后的张元清挺直了腰板,大声喝彩。
“承让了!第一局,天师府胜!”
老天师张继先坐在主位木椅上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两手搭在膝头,平稳得像一块古钟。
对面的张宏远脸色红一阵白一阵,金丝眼镜后头的眼睛满是怨毒,原本以为靠着海外重金培养的年轻弟子能轻松拿下首胜,灭一灭龙虎山的威风,结果一个照面就让人踹下了台。
张宏远转过头,目光落向坐在角落阴影里的黑袍人。
“尊驾,这帮野狐禅不识抬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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