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钢短剑脱手飞出,砸在墙面上折成两截。
年轻军官整个人倒飞出去十余米,重重砸在保险柜的钢板上,胸口凹陷下一大块,张嘴呕出大口发黑的内脏碎块,瘫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其余几名年轻守卫刚要拔枪结阵,四名老者袖袍翻滚,十几道泥黄色的符锁飞射而出,瞬间将众人抽翻在地,骨骼碎裂声在大厅里接连响起。
干瘦老者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。
“不知尊卑的东西。”
两名老者走上前,搬起其中两口沉重的铅玉箱子,整齐地抱在怀中。
剩下的一口箱子被随意踢开,滚落在墙角的血水里。
“这口漏了气,品相杂了,留给你们分了吧。免得传出去,说老祖们不念后辈苦劳。”
电梯门再次合拢,黄袍身影消失在井道之中。
整个地下走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......
凌晨一点。
京城南郊,一处早已废弃的防空洞深处。
十几辆没有挂牌照的黑色重型越野车杂乱停在泥地上,车灯全部熄灭。
锈蚀的防空洞铁门被重重合上。
大厅中央生着一堆炭火,几十个二代、三代年轻修士围坐在破木箱旁边,身上的作战服沾满灰尘,脸色青白交替。
受了重伤的年轻军官被包扎好放在行军床上,胸口缠着渗血的绷带,嘴里还在微弱地哼着粗气。
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猛地站起身,抬脚把面前的汽油桶踹飞了出去!
“玛德!这日子劳资是一天都不想过了!”
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青年手里捏着一份皱巴巴的调令,两只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“两箱灵髓,整整二十四斤!他们全搬走了!我大哥在前线跟异化水兽搏杀,就等着这半斤地灵髓续命结丹!老头子们一句话,全成了他们的香火祭品!”
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平头青年猛吸了一口香烟,烟头在昏暗中明灭不定。
“这帮泥胎老祖霸占着最高位置多久了?灵气刚复苏的时候,他们怕死,躲在密室里吞服灵药续命。后来肉身烂了,又把自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社火仙,霸占着万民香火当吸血鬼!”
“现在呢?外头打生打死的是我们,守关口的是巡防队,凡人流血,我们卖命!到头来提炼出一点救命的资源,全进了那几个老怪物的肚子里!断人道途犹如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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