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交火中心三公里外的临江道街口。
七辆特异局的防暴装甲车横在路口,特勤巡防营的队员们荷枪实弹,端着带有破灵涂层的重步枪,背对战场,面向普通的居民区。
徐瑶踩着防暴靴在路口来回走
身后的天空一片血红,灵能重炮的轰鸣声隔着几里地依然震得耳膜生疼,大地传出一阵又一阵颠簸。
几百名被惊醒的平民推开窗户,惊恐地探出头来张望。
一名队员快步跑到装甲车前。
“徐队,前头防空洞出来的车队把军工库房的灵晶全搬空了,火力太猛,中瀚海第一道护山大阵已经被撕开个口子!”
“还有道宫总院那边也乱了套!周家、孙家的长老带着二代子弟冲进总院,逼着炼丹院和灵材库的教习站队,几个不肯交出结丹灵药的教习,当场被打断了双腿扔在天井里!”
“知道了。”
徐瑶一把抓紧胸前的对讲机,快步走到头车车窗旁边。
李勉正坐在后排座椅上。
他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大衣,面前放着一台正在滋滋作响的高频军用电台。
车窗摇下半截。
徐瑶伏在车门旁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李局,两边为了抢灵髓和灵脉核心彻底打疯了!二代们红了眼,老祖们在抽全城的香火地气。再这么打下去,整片城区都要被掀了!道宫总院的求援电话快把总机打爆了,巡防营的弟兄们都在等命令,我们到底站哪边?”
“站哪边?”
“昨天晚上我说的话,你当耳旁风了?”
徐瑶愣在车旁。
李勉吐出一口烟圈,面皮没有半点波动。
“特异局吃的是国粮,穿的是公家的衣裳,不是世家的家奴,更不是泥胎妖孽的走狗!”
“老家伙们趴在凡人身上吸血,二代们为了结丹不择手段,他们互掏心窝子,那是狗咬狗的做派。特异局的枪口,永远只能对着危害平民的杂碎。”
“传我的死令。”
“第一队到第五队,守死各自防区的水电枢纽与居民小区,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平民区。”
“谁敢往平民区开一枪,谁敢抢平民一颗粮食,不管背后站着哪个元老老祖,不管手里拿的什么公文法旨,当场格杀勿论,出了事,我李勉一个人顶着!”
徐瑶神情一凛,挺直腰杆,抬手敬礼。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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