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奔涌而去。
他的肌肉纤维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被反复拧紧、重塑、强化,骨骼发出细不可闻的噼啪声,像是在生长,又像是在被锻造成更坚硬的合金。
他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充满了力量感。
最让他惊喜的是,他右臂上那个弹孔周围持续了两天的钝痛,在这一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抹去了。
他试着转了转右肩,又屈伸了一下右臂,那种牵扯到伤口时的刺痛和僵硬全部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、完好无损的灵活。
他内心狂喜。
伤势居然随着力量加点一起愈合了。
这样一来,接下来的比赛他就可以用右手了,加上大师级的枪械精通,拿下第一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砰!卫生间里传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,紧接着是水花四溅的哗啦声和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“啊!”
“好疼!”
“绘梨,你没事吧?”奥黛丽脸色瞬间变了,顾不上手里还夹着烟,随手把烟蒂往可乐罐里一扔,往卫生间冲去。
人字拖啪嗒啪嗒拍在地板上,她几乎是撞开门的。
林恩好奇发生了什么事,也跟着走了过去。
他本来就打算静观其变,没想到变故来得这么快。
他靠在卫生间门框上,往里面看去。
卫生间逼仄得可怜,瓷砖地面湿了一大片,墙角的洗手台下方横着一根锈迹斑斑的老旧水管,此刻正往外喷着细细的水柱,水花溅得到处都是。
马桶旁边,一个娇小可爱的日本女生正坐在地上,双手撑着湿漉漉的瓷砖,屁股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墩儿。
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质连衣裙,裙摆被水浸湿了一大片,此刻正皱巴巴地贴在腿上。
她的长相是典型的日系可爱风,圆圆的鹅蛋脸,下巴小巧,皮肤白皙得像刚剥壳的鸡蛋。
一双杏眼又大又圆,此刻正泪汪汪地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,鼻尖红红的,撅着嘴唇,那表情又委屈又尴尬。
奥黛丽赶紧上前,踩过满地的水,蹲下身把中岛绘梨从湿漉漉的地上搀扶起来。一只手扶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替她把贴在脸上的湿发拨开:“伤的严重吗?有没有摔到骨头?要不要送你去医院?”
“不打紧。”中岛绘梨扶着奥黛丽的胳膊站稳,一边揉着摔疼的屁股一边用带着点日本口音的英语软软地解释。
“我想从水管爬出去的,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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