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攒力量。
社会积分要攒，政治人脉要攒，社会声望也要攒。
他放下钢笔，靠回椅背，目光越过窗外的洛杉矶湛蓝的天空，仿佛已经看到了更远处的东西。
这时，林恩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。
他把手机拿出来一看，是桑尼打过来的。
手指一滑，接通了。
“喂？”
扬声器里传出桑尼低沉沙哑的嗓音，带着点压抑不住的畅快：
“林恩，根据我们在萨拉曼卡家族买通的线人传回来的消息，罗拉确确实实被你毒死了。他的尸体都下葬了，葬礼办得挺大，家族里能到的人都到了。如今的萨拉曼卡家族，各个派系之间明争暗斗，谁也不服谁。哪天彻底决裂，不同派系把狗脑子都打出来，是迟早的事。”
林恩靠在椅背上，听完之后，缓缓松了口气。
看来那天他察觉到的异样，很有可能只是他的错觉。
既然尸体已经下葬，线人也确认了身份，那罗拉就是死了。
不过，他还是对电话那头说：“继续派人盯着。一有重要情报，立刻通知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桑尼应了一声，没再多话，挂断了。
林恩将手机搁在桌面上，从口袋里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支点上。
然后他把两只脚从地面抬起来，搭在办公桌的边缘，皮鞋底搁在那张崭新的深色胡桃木桌面上。
他叼着烟，仰头望着天花板，慢慢吐出一口烟。
不得不说，在副局长办公室抽烟，就是要比之前的办公室更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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