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丁旁边，脑袋耷拉着，呼吸倒是平稳。
……
二十分钟后，门外传来几声短促的刹车声。
紧接着，门铃响了。
林恩走过去开门，弗兰克站在门口，身后跟着六名警员以及两位法医。
他扫了一眼客厅里的场面，目光在那两具尸体和墙角被捆着的两个人身上停了停，然后看向林恩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林恩侧身让开路，“人交给你了，这两个……”
他朝马丁和青年抬了抬下巴，“涉嫌协助谋杀、下毒，带回去好好审。”
弗兰克点了点头，朝身后的警员挥了下手。
四名警员过去马丁和青年架了起来。
马丁被拽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，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警员胳膊上。
他回头看了林恩一眼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，被架着出了门。
林恩告辞离去。
这里交给弗兰克他们即可，他可以回去休息了。
他坐上普拉多，发动引擎，驶出马丁家所在的那条街。
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，带着六月初夏的温热和路边草坪刚浇过水的潮气。
他一手搭着方向盘，指尖轻轻敲击着皮面，脑子里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。
出了这档事，教堂那里继续支持他的可能性很低了。
马丁进了局子，圣帕特里克教堂那边一旦知道自家神父牵被他送了进去，别说替他拉票了，恐怕连之前答应好的公告栏提一句都得作废。
但无伤大雅，对他的影响不大。
市议员竞选他本就十拿九稳。
他在姆林街经营了这么久，每一样都扎扎实实地铺好了。
教堂的支持不过锦上添花。
纵使教堂不支持他，甚至去支持他的竞争对手，他也有信心拿下竞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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