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老友,姓萧,今日正好路过府上,便进来坐坐。”
林镇岳看着林砚舟拼命眨巴着眼睛,但林砚舟并没有看懂。
不过既然是自家老爹多年的朋友,总不能怠慢了。
他脸上顿时多了几分热情:“原来是萧伯伯,来得正好,今日小侄正在弄点新东西,一会儿可以一起尝尝。”
苏文正刚吸进去的一口气差点呛在嗓子里。
林镇岳的手已经开始发抖。
满朝文武敢当面叫陛下一声萧伯伯的,眼下恐怕也就自己这个逆子了。
偏偏萧承安丝毫没有生气,反而笑着走近几步:“好,既然贤侄开口,那我今日便跟着开开眼界。”
“不过昨夜京城都在传你的诗,今日不在房中读书,怎么跑到这里拆起桌子来了?”
林砚舟听得一脸奇怪:“诗有什么好作的,又不能赚钱。”
苏文正眼角狠狠跳了两下。
昨夜不知道多少文人因为那一诗一词彻夜难眠,恨不得把林砚舟捧成当世诗仙。
结果到了本人这里,写诗还不如赚钱重要。
“文章诗词乃文道正途,岂可以银钱衡量?”苏文正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林砚舟摆摆手:“苏伯伯,我这人比较俗,家里都让我败掉一半了,再不想办法赚钱,将来总不能让我爹出去借钱养我吧。”
林镇岳老脸顿时一黑。
你还知道家产让你败了一半!
正准备开口训斥,铜管另一端忽然滴下一滴透明液体。
林砚舟眼睛一亮,立刻把碗放了过去。
最开始只是缓缓滴落,随后渐渐连成一条细线。
与此同时,一股极其浓烈的酒香开始在院子里扩散开来。
萧承安鼻翼微动,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了几分。
他十几岁便随军征战,大半辈子都在军伍中度过,本就是个好酒之人。
宫里的贡酒,军中的烈酒,各地有名的佳酿,他不知道喝过多少。
可眼前这股酒香,却浓烈得有些离谱。
“这是酒?”
萧承安已经走到了林砚舟身旁。
“算是吧。”
林砚舟拿起刚接出来的小半碗酒,对着光看了看。
酒液澄澈透明,跟如今市面上常见的浑浊酒水完全不同。
他刚准备自己先尝上一口,旁边突然伸来一只手。
“给我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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