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声音,院子里面听得清清楚楚。
苏文正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,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几下。
你坑你爹也就算了,怎么还惦记着把老夫一起拖下水?
林镇岳更是感觉腿肚子发软,恨不得立刻找块布把林砚舟整张嘴都缝起来。
皇帝就在里面听着呢!
当着皇帝的面商量如何联合镇国将军和当朝丞相,再想办法从盐利里分钱,这话要是换个人来说,九族现在都该开始排队了。
“你可闭嘴吧!”
林镇岳一把抓住林砚舟的肩膀,声音都开始发颤。
“你还想拉着苏相一起做盐?你是嫌咱们家死得不够快,准备顺手再扣个结党营私的罪名?”
林镇岳越想越慌,伸手便要再去捂林砚舟的嘴。
林砚舟早有防备,侧身躲开之后还满脸嫌弃地看着他,“爹,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做买卖讲究的就是借势,咱们手里有精盐,萧伯伯有人脉,苏相有身份,你手里还有朝中关系,这买卖怎么看都稳得很。”
林镇岳听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这买卖哪里稳得住!
人脉最大的那个就是皇帝,身份最高的那个还是丞相,再算上自己这个镇国大将军,这几个人真凑在一起偷偷卖盐,史官往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写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把儿子当场打晕的冲动,咬牙说道:“你先少说两句,这件事回头老子慢慢跟你解释。”
“有什么好解释的,赚钱还分时候?”
林砚舟越发觉得便宜老爹胆子太小。
院子里,萧承安终于忍不住笑了。
跟他这个皇帝结党营私,顺便还准备从朝廷手里拿制盐令。
这小子还真是个人才。
“林贤侄说得有道理。”萧承安背着手从院中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淡淡笑意。
“既然是为朝廷赚钱,自己拿些辛苦钱也算合情合理。至于制盐令,有我与你父亲,再加上苏相一起想办法,应当不难。”
林镇岳听得膝盖一软,差点当场跪下去。
陛下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镇国公府这些年兵权太重,陛下已经开始不放心了。
今日故意顺着这兔崽子的话往下说,就等着自己点头,好顺势把林家一锅端了?
想到这里,林镇岳后背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
林砚舟倒是眼睛一亮,抬手拍了拍萧承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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