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砰!’
刺耳的刹车声撕破长夜,轮胎在柏油路上犁出两道黑印。李不凡脑袋里还转着刚才酒桌上吹的牛逼,眼前突然横了七八辆车,远光灯晃得人眼瞎。
“李不凡!你他妈还认得老子不!”
车门踹开,下来一水儿的黑夹克,领头那个刀疤脸手里拎着钢管,后头跟着的十几个,砍刀、棒球棍、链子锁,家伙事儿备得那叫一个齐整。
李不凡眯着眼认了两秒,乐了:“哟,疤哥!三年不见,你这脸怎么还跟被门夹过似的?”
刀疤脸脸都绿了:“少他妈废话!三年前你砍我七刀,今天老子还你七十刀!”
李不凡不慌不忙,从副驾摸出那把跟了他八年的砍刀,推开车门,脚下有点飘,酒还没醒透。他眯眼扫了一圈,对面少说十五个,自己这边就一个半——那半个是喝了一斤半白酒后的肝。
“疤哥,商量个事儿,”李不凡把砍刀往肩上一扛,咧嘴笑,“咱换个地方行不?这大马路上有监控,回头警察来了,你这张脸太好认——”
刀疤脸没跟他废话,钢管一挥:“砍死他!”
呼啦一下,十五个人全冲上来了。
李不凡骂了句娘,拎刀就上。混战里他撂倒三个,砍翻两个,后背挨了一钢管,右腿被链子锁缠住,一刀划在胳膊上。刀疤脸看准机会,一刀捅进他肚子,紧接着七八个人围上来,砍刀像剁饺子馅一样往下落。
“我操你姥姥——”
李不凡感觉身上到处都在喷血,力气从刀口往外哗哗淌,眼前发黑,膝盖一软,扑通跪地上。
刀疤脸蹲下来,揪着他头发把他脸抬起来:“李不凡,下辈子记得,得罪人之前先打听打听——”
李不凡嘴里涌出血沫子,含含糊糊说了句:“疤……疤哥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牙上……有韭菜……”
刀疤脸一愣,下意识舔了下牙,随即暴怒:“我他妈弄死你——”
最后一刀捅进心脏的时候,李不凡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。
周围声音越来越远,身体越来越冷,唯一还热乎的地方,是脖子上那根红绳拴着的金色玉剑小吊坠。
那是老李家传了几十代的玩意儿,从他太爷爷的太爷爷传下来,据说能辟邪。李不凡戴了二十八年,除了喝酒打架的时候偶尔硌脖子,屁用没有。
可这一刻,玉剑忽然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。
金光从吊坠里轰然炸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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