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九层呢。”
“我炼气九层不假,可我这张脸赵管事见过。”李不凡拿筷子点了点自己脑门,“上回在废石场,赵管事提着灯笼扫过来,我虽然躲在石堆后面,但万一被他记了个模糊印象,流云坊市人多眼杂,撞上就是麻烦。”
周宁泄了气,把粗面饼掰成两半,赌气似的咬了一大口,含含糊糊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咱手里攥着货不卖,修炼也没灵石,你卡在炼气九层上不去,总不能光靠吞河底石头吧?”
李不凡嚼着饼,想了一会儿:“去还是要去,但不能顶着赵家的风头去。你刚才说流云坊市散修多——散修有没有什么讲究?”
周宁来了精神:“这个我知道!流云坊市跟仙剑宗那个不一样,散修之间交易大多在暗市,明面上那几条街都是给外地人和冤大头逛的。
暗市在坊市南边一片废宅子里,认人不认地儿,生面孔进不去。我爹以前去卖过兽皮,跟一个姓吴的中间人打过交道。”
“姓吴的中间人,还在吗?”
“不知道,我爹死了好几年了。”周宁挠挠头,“不过那吴中间人的宅子好像在南街尾巴上,门朝西,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,我小时候跟我爹去过一次,还记得路。”
李不凡把筷子一搁:“走,去流云坊市。”
“你不是说不去吗?”
“我说不能顶着赵家的风头去。咱俩化个妆,你装成个收山货的小贩,我装成你雇的护卫,绕着道从南边进坊市。先去摸摸那个吴中间人的底,他要还在,咱就走暗市的路子。赵家的手再长,总伸不进散修自己抱团的暗市里。”
周宁一拍大腿:“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!”
“这叫谋略。”李不凡又纠正了一遍。
两人说动就动。周宁从窝棚后面翻出来两件破棉袄,又拿锅底灰抹了抹脸,把星尘砂和铜镜藏在鱼篓子底下的夹层里,上面盖了层烂鱼。
李不凡找了根木棍当拐杖,弓着腰走路,装成一个腿脚不利索的中年护卫,系统光幕上《遁灵诀》虽然没练过,但他前世混混出身,装什么像什么,气质一收,跟个落魄武夫没两样。
走了大半天,翻过两道山梁,远远看到一片灰扑扑的建筑挤在山坳里,比仙剑宗那个坊市大不少,房子也杂,有正经的木楼瓦房,也有歪七扭八的草棚子。坊市外围拉了一圈木栅栏,门口连个守门的都没有,随便进。
周宁领着李不凡从南边绕进去,七拐八拐摸到南街尾巴上。一条窄巷子尽头果然有棵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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