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中品法器。二狗眼珠子快瞪出来了:“哥,柴刀会发光!”
“那是哥的仙法。”凌天宝把刀别腰上,心想:得找更多妖兽喂葫芦。
当天晚上,凌天宝带着仨小弟蹲在妖兽森林外围,专捡别人打残了跑不动的。一头被修士扎了七八剑的赤焰兔,半死不活,他一柴刀剁了,葫芦吞了,反哺出“火抗+1”。一头断腿的独角山羊,吞了,力气+1。连着三天,吞了七头一阶妖兽、半头二阶的尾巴,神魔体稳固在一重巅峰,空间扩到两丈。
仨小弟也分了点妖兽肉吃,气色好了,看他的眼神从“天宝哥”变成了“天宝爹”。
第四天,出事了。
玄武城官道上,仙玄宗长老云虚子带着两个弟子往南走,车驾简朴,但车轱辘上刻着云纹——仙玄宗,仙神大陆排得上号的大宗门。凌天宝带着仨小弟横在路中间,裤腿扎进草鞋里,柴刀往肩上一扛:
“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
云虚子掀开车帘,是个白胡子老头,笑眯眯的:“小友,打劫?”
“对,”凌天宝一脸认真,“一人十块下品灵石,不给也行,丹药法器凑合。”
车旁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:“放肆!你知道我们是——”
“知道,”凌天宝抢话,“仙玄宗的嘛,车轱辘上写着呢。”
云虚子乐了,跳下车,上上下下打量他:“根骨……杂灵根。”
仨小弟脸唰地白了。杂灵根,修真界垫底,说废材都算抬举。
凌天宝心说来了。前世察言观色的本事还在,这老头虽然嘴上说杂灵根,眼睛里却闪了一下——那是瞅见稀罕物的眼神。为啥稀罕?他也不知道,但葫芦在胸口烫了一下。
“老头,”他把柴刀往地上一插,“废材也是材,你带我回去扫扫地、挑挑水,管饭就行。”
云虚子掐了掐指头,突然“咦”了一声:“怪了,你身上……”他绕着凌天宝转了三圈,拍板,“行,跟老夫回宗,当个杂役。”
凌天宝回头朝仨小弟挤挤眼,把抢来的半只野鸡塞给二狗:“哥去仙门混饭,混好了接你们。”二狗抹眼泪,他回头骂:“哭啥?跟号子送饭似的,晦气。”
去仙玄宗的路上,凌天宝跟赶车的石头套近乎:“哥,仙玄宗管饱不?”石头翻白眼:“杂役管饱,但活儿多,药园最苦——”“药园好!”凌天宝一拍大腿,“我就爱侍弄花草。”心里盘算:药园废草多,葫芦吞了反哺灵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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