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焰草那片地,凌天宝头一回走近就吸了口凉气。
整整三垄,每垄两百株,叶子火红,底下的土却是焦黑干裂。离地三寸高的地方有淡淡的热气蒸腾,那是地火余温,赤焰草就靠这个长。
可眼下这地干得能塞进手指头,好几株叶子打卷,火红褪成灰红,眼看要枯。
“刘师兄的人倒是会甩锅。”凌天宝蹲下扒开土,心里骂娘。这地少说两个月没浇透水,明摆着前头管事的人不上心,如今要他来接这个烂摊子。养好了是应该,养死了,正好拿他顶缸。
他把刘师兄给的那张单子掏出来看了一眼:五天后查验,枯一株罚五块灵石。三垄六百株,全都蔫巴巴的。
钱多多蹲在旁边,胖脸皱成包子:“哥,这活儿接不得,六百株,五天,神仙也救不活。”
“谁说救不活?”凌天宝从怀里摸出个瓷瓶,里面装的是这半个月攒下的葫芦反哺灵液,稀释过的,原本打算拿来浇灵杏苗。他倒了小半瓶在掌心,往一株半枯的赤焰草根上抹了抹。
过了不到一炷香,那株草的叶子竟然慢慢舒展了,灰红里透出点鲜活的红来。
钱多多眼珠子差点蹦出来:“哥,你还有这宝贝?”
“嘘。”凌天宝把瓷瓶收好,“干活。你帮我把蔫得最厉害的先挑出来,我挨个儿喂。”
俩人从晌午干到天黑,腰都快断了。蔫草一百二十株,喂了灵液,勉强把命吊住。剩下那些没大毛病的,凌天宝让钱多多挑水,自己琢磨怎么给这片地补水——地太干,浇多了渗不下去,浇少了不管用。
晚上回屋,他把猴哥放出来,猴哥一落地就往药园子后山方向指,急得直蹦。
“又闻着啥了?”
猴哥比划了一通,凌天宝看明白了:地底下有东西,热乎乎的,顺着后山那条线过来的。
他蹲地上想了半天,忽然一拍大腿:地脉珠!
赤焰草是火属性灵草,靠地火长。这片地焦干,分明是地底的火脉断了一截,热气上不来。
后山石缝那地方,猴哥挖出两枚地脉珠,说不定底下就是断掉的火脉残根。
他当夜摸到后山,把猴哥往地上一搁:“挖。”
猴哥四爪并用,刨得飞快。挖到三尺深,底下的土开始发烫,再往下,一股红光透出来。
凌天宝扒开土一看——地底一条寸许宽的裂隙,里头红光隐隐,热气直往上蹿。
地火残脉。
他把葫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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