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凌天宝换了身干净的杂役衣裳，把火纹刀用布裹了别在腰后，又揣上那半块蜂窝石和几张符纸，这才往执事堂走。
钱多多跟在后头，胖脸绷得死紧：“哥，要不我跟你一块儿进去？我给你壮壮胆。”
“你壮个屁胆，”凌天宝回头瞪他，“你在外头等着。万一我让人扣了，你赶紧去找叶师姐，让她想办法。”
“成！”钱多多拍胸脯。
执事堂在外门大殿东侧，青砖小院，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。凌天宝刚到门口，就看见刘师兄站在廊下，抱着胳膊，脸上那笑怎么看怎么像等着看戏。
“凌天宝，进来吧。”刘师兄冲里头努努嘴，“叶执事等你半天了。”
凌天宝抬脚进门，一眼看见堂上坐着个中年修士，国字脸，浓眉，下巴上一圈短须，穿着外门执事的青色长袍，手里端着茶碗，眼皮都没抬。
叶灵儿站在她爹身侧，冲凌天宝使了个眼色——那意思大概是“小心说话”。
“叶执事。”凌天宝规规矩矩拱手行礼。
叶执事放下茶碗，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就是凌天宝？药园子那个杂役？”
“是。”
“刘管事说你私贩灵材进宗门，还拿火髓液贿赂执事堂的人，有没有这回事？”
凌天宝没急着辩，先问了一句：“叶执事，我能问一句，这话是谁说的吗？”
“我说的。”刘师兄接话，“你前些日子跟铁线帮的马老大接头，倒腾了三十头灵兽，又拿火髓液换了张执事手里半块蜂窝石——这难道不是私贩灵材、贿赂执事？”
凌天宝点点头，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打开，里头是半块蜂窝石。“叶执事，这石头是我拿火髓液换的，不假。可您知道这火髓液哪儿来的？”
叶执事抬了抬眼皮：“哪来的？”
“药园子底下的地火残脉。弟子费了半个月工夫把那条残脉稳住了，火髓池里产的火髓液，按刘师兄的要求上缴了四成给宗门。剩下的六成，弟子拿来养护火脉。
张执事那半块蜂窝石，弟子是拿火髓液换的，可换来的石头也是拿来养火脉的——蜂窝石里有地火残息，扔进火脉里，火脉稳得更快。
”他一口气说完，把石头搁地上，“叶执事您要是不信，现在就可以让人去药园子看，那火脉是不是比之前旺了。”
叶执事看了刘师兄一眼。刘师兄脸色有点僵，他只知道凌天宝换了石头，可不知道换石头是拿来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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