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!镇国公世代守护北晟,劳苦功高,特赏赐御笔亲题牌匾。江淮水患虽已平息,尚有大量百姓流离失所。今命镇国公世子陆靖骁出任平安县县令,安抚灾民,主持重建平安县,钦此!”
海公公亲自登门宣旨,排场直接拉满。
镇国公旧伤还没养好,膝盖一弯,疼得龇牙咧嘴,差点直接栽倒,陆靖骁快步上前,稳稳接过了圣旨。
这事在旁人眼里简直离谱到了极点!
陆靖骁既没上过战场立军功,也没有科举功名,居然直接被授了实职县令!古往今来,就没见过这样的操作。
镇国公乐得跟个老小孩似的,脑内已经疯狂畅想:好家伙!我儿终于要走文官路子了!说不定以后不用承袭国公位,也能一路青云直上,未来直接当大官!爽!
海公公笑眯眯地看向陆靖骁,话里全是暗示:“陆世子,老奴多说一句老话,成家先得立业。你也到年纪了,有些事,不用咱家说得太通透吧?”
陆靖骁眼底微动,从容颔首:“晚辈明白。”
镇国公听得一头雾水,挠着后脑勺:“啊?明白啥?你们打什么哑谜?”
镇国公夫人伸手狠狠一把拽住自家夫君,恨铁不成钢地低声戳他:“笨死你算了!陛下这是让骁儿先建功,再谈婚事啊!”
镇国公眼睛瞬间亮得跟两盏灯笼,激动得搓手:那陛下打算赐婚哪家姑娘?!
旁人都以为陆靖骁是整日游手好闲的纨绔,可只有他自己清楚,这些年全是在刻意藏拙。
镇国公府满门武将,祖父与父亲只会上阵杀敌,半点不懂朝堂的弯弯绕绕,连收敛锋芒都不会。
虽说景元帝从不是随意打压功臣的君王,但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国公府早就被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,虎视眈眈。
这么多年他装成不学无术的纨绔,就是为了打消朝野的忌惮,替府里挡下无数明枪暗箭。
可这一回,皇帝的意图再明显不过:平安县这一关干得漂亮,婚事才有指望;要是纯粹是个酒囊饭袋,那和楚颜颜的事,趁早想都别想!
从前,为了保全镇国公府,他甘愿一辈子戴着纨绔的面具。
但现在,有一个人,让他愿意赌上一回。
他握紧手中圣旨,心中暗暗发誓:这平安县县令我一定要做好。国公府,还有她,我全都要护得周全!另一边,三皇子府。
楚昭奕四仰八叉瘫在太师椅上晒太阳,日子过得逍遥又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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