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同情，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钦佩。
那妖女是看上二当家的了，还是想弄死二当家？
如果真是看上……那也太幸福了吧？虽然大概率会没命享福。
屋里，李强表情一如既往地阴鸷，眼神晦暗不明，完全不像是一个看见绝世美人的土匪头子。
凝月光着脚走下床，脚踝上挂着的银铃叮当响，一把抓住他的领子，凑得极近。她鼻尖在他脖颈处狠狠嗅了一下，像只找到了猎物的小豹子。
“找到你了，少昭。”
李强冷声：“找我干什么？”
凝月盯着他下巴，那里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皮——南昭特有的人皮面具易容术，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。
下一秒，她不顾一切地抱住了他：“我知道，是师傅对不起你。跟我回去，我帮你成为昭王。”
李强冷漠地推开她：“我不想回去。”
凝月眼里泛起泪珠，那模样，换个人看了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擦眼泪：“为什么？如果你不回去，岂不是让南昭落入他人之手？南昭怎么办？我怎么办？”
李强眼里的冰霜更重了：“关我什么事？他预言我命格不对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话。如果不是我出逃，早就死了。你就当我死了就行。”
凝月的心像被人攥了一把，疼得她声音都在抖：“你不当昭王也可以，你留下我吧。天涯海角，我都和你走。”
李强甩开她的手：“你要是真想赎罪，就留在郡主身边。”
凝月不解：“为什么？”
李强懒得解释：“你只需要知道，她的命对我很重要。”
凝月心中酸涩，咬了咬嘴唇：“少昭，我愿意护她。你让我做小也行。”
李强：……
他满脸写着“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”。
“你只是一枚棋子。如果你老老实实待在睿王府，我后面如果要你办事，自会来找你。若是用不上你，你就一辈子待在睿王府。”
凝月轻声点头，乖巧得像只被驯服的小猫：“能为殿下做事，是凝月的荣幸。只求殿下能常来见凝月，凝月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李强转身就走，步子比逃命还快。
门外的小弟们赶紧散开，假装在擦刀。
麻子小声嘀咕：“那妖女到底看上二当家没有？我还没听清呢。”
另一个山贼接话：“不造啊，我只感觉二当家像是遇见了洪水猛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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